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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银翼(6) 然后维克托找到mom,说……
雪娩只觉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睡的沉, 脐下酸胀,细长的水流此前已有顺着狭长的细道不受控制地流出,睡梦中却还是感受到诡谲体验。
不够真实到醒来, 却也不那麽虚幻。
肩膀被人的下巴压着,耳旁是温热的呼吸,他想,路易吉, 这孩子已经这样大了。
他生出一种羞恼与无措,接着, 又是淡淡的自责。
像第一次发现家养小狗竟然也会思情,这一刻小狗便不太可爱了,然而他自己的经歷,又不能让他分辨出各种差別。
他只是为那黏腻的白色而感到茫然无措。
接着, 他又內疚, 自己怎能这样责怪路易吉作为人类的天性。
就像主人自责自己,怎能因为小狗的天性而差点儿减少对小狗的爱。
这样太自私了。
宽大的手掌按压着他的小腹,雪娩想要蜷缩的身体也被迫张开。
有些粗鲁的嘴唇接触。
路易吉果然是醉了吧, 雪娩忍不住想,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女人。
吻顺着椎骨、颈窝、然后是锁骨,路易吉的手掌圈拢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拨弄。
还不能发现吗?
雪娩昏昏沉沉,低垂的眼睫颤动,“路易吉……”
他忽然有些失神,瞳孔涣散了一瞬,温热感和无法控制的,清晰的失|jin|感令他喃喃低语,带着细碎的颤抖。
“puppy……bad……”雪娩似乎低泣了一声, 肩膀颤抖,指尖发白地抓着床|单,“puppy……”
傲慢的坏小子,自负无礼的年轻人……
他本意是想这样说的的。
路易吉也知道他的意思。
但,真正落在路易吉耳中以后,却换来更为绵长低沉的呼吸。
小狗……坏小狗……
真像是mommy的嘉奖。
呼出灼热的鼻息,路易吉覆了上去。
直到第二天雪娩醒来,也仍然觉得肩膀上压着什麽。
一只手掌扶着他的后腰,他想要起身,将身前的扣子扣子。
只剩下最底下的两颗还系着,衬衫已经发皱,他扣了几颗,忽然背后有人靠了过来,压低了身子,“这麽早就走?”
那声音很年轻,带着些微磁性,显然再过几年也会是个充满性|吸引力的男人,轻易就握住了雪娩整个肩头,指尖则挑起本已整理好的衣领。
雪娩回看他,银灰色的眼睛裏带着清冷,颇有些训诫的意思,“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路易吉指尖一顿,表情倒没有太多变化,他仿佛忘记了该做什麽,手掌也没有收回来。
白人的身形太宽大,雪娩将他的手从自己肩头推开,起身时感受到并不爽利的凉意,他说了脏话,极为冷漠严苛的表情,下巴微抬,“滚下去。”
路易吉起身下床。
“跪下。”雪娩似乎有些“不依不饶”。
“我认错人了,mom。”
“就算是认错人,你也不能整天把心思花在这种地方,”雪娩谴责他,“何况,你竟然……”
床上一大片暗色痕跡,此刻整个房间都满是月亮般清淡的香味。
雪娩不欲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残缺”,他跪趴在床上将这些取下来,费力地抱起,可它们显然不能一次性搬完,否则就会完全挡住雪娩的脸,只余下一双雪白的小腿踩着地板走来走去,雪娩于是使唤路易吉,让他将被子和床单,以及绒毯全部毁尸灭跡。
路易吉将它们扔进了壁炉裏烧掉,整个屋子浓烟滚滚,很快便有侍应生小跑着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不需要,谢谢。”
雪娩咳嗽着拒绝,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路易吉也正跪在窗边,雪娩打开窗,转身看见他,怒斥,“不许抬头。”
于是路易吉只能看着雪娩的大|腿。
窗外的阳光很好,纽约车水马龙,与密西西比的街区是不同的样子。
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雪娩推开,避免长时间站在窗前,他令路易吉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行人,问路易吉,“你觉得这裏和密西西比有什麽差別?”
“这裏没有贫民,”路易吉注视着一滴小小的水珠,它很饱满,晶莹,带着香气,正顺着雪白而透着血气的起伏下滑,他的脑子裏只有这点东西,一贯的花花公子做派,回答雪娩的声音也显得像是在调|情,“这裏没有大片大片供贫民聚集的免费房屋组成的街区,这裏没有粗制滥造的酒精饮料,没有流着臭汗的粗野男人,你走在这种地方甚至不用担心被抢劫或者枪毙,甚至可以在傍晚时分推着婴儿车在外面散步。”
“是的,”雪娩说,“维克托死了,但银翼仍然要走向更好的未来,家族需要更为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个世界上,这样,才能真正庇护家族中的所有人。”
那滴水珠越来越小,拖出长长的水痕。
路易吉忽然问,“我能帮您擦洗吗?”
雪娩一愣,就像你正在给地主家的傻儿子补课,但这小子盯着你雪|白的大|腿,忽然对你说,老师我不想背书也不想解题更不想上课,我就想摸一下你的大白|腿可以吗?
“路易吉!”
雪娩做出生气的表情,他厉声呵斥,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喊路易吉的名字。
“你为什麽总是不把心思放在银翼上?”
“我没有。”
他伸手,终于被雪娩扇了一耳光,接着,又是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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