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卡斯还是看不出丝毫欺骗的,认真地回答,“您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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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雪娩便让佐恩安排轿车,他要去镇裏看一场新上的电影。
卢卡斯陪同他一起坐在后座,佐恩则在驾驶位上开车。
到达电影院时,有路过的小报记者很是鸡贼地偷拍,佐恩下意识要将记者手裏的照片毁掉,但雪娩已经毫不在意地走向了售票窗。
这场电影一共三十分钟,充满了各种特技镜头,以及美丽的女人,电影播放到末尾时周围的观众依然意犹未尽。
雪娩跟着人群走出影院时外面飘起了绵绵细雨,密西西比最近正是雨季,卢卡斯将他的大衣打开,替雪娩遮挡。
忽然听见一声惊呼,一个女人摔倒在地,她怀裏的牛皮纸包也随之掉落,裏面的橙子四散,滚了一地。
她正好倒在雪娩脚边。
卢卡斯撑开雨伞,而雪娩弯腰,半蹲着将女人扶起,他伸手帮女人拍掉裙角的泥土,在他打算将自己的手巾递给女人擦脸时,卢卡斯先行一步,抽出一条白色手巾递给女人。
女人很感动,“谢谢您,两位好心的先生……”
她眼中带着点儿泪水,极力笑着,状似轻松地开玩笑说,“先生,您的手巾上有一种別致的香味,如果可以,真希望这种香水可以大力推广。”
她说的正是卢卡斯递来的手巾。
只是她并不知道,卢卡斯这样的人不会使用有香味的手巾,那条手巾上的味道来自于雪娩。
卢卡斯的手指还带着雪娩的味道,那条手巾不过是沾染了一点罢了。
雪娩说,“谢谢您的夸奖。”
他示意佐恩开车过来,对佐恩说,“我们先送这位小姐回家。”
这一场景当然也被小报记者拍下,雨水让照片变得模糊,他接连拍了好多次,才总算有一张满意的照片。
报纸的头版头条他已经想好,维克托死后,疑似银翼新任教父的人出现在影院,身边跟着有名的杀手卢卡斯,并且这位新的教父还对一位路过的小姐示好。
但他的主编很快驳回了这个想法。
“那是银翼的教母,教父的情人。”
主编抽着劣质雪茄,将手边泛黄的报纸推开,“维克托喜欢男人,主不会原谅他的,教廷不会容下这样的异端,至于女人……”
他伸手摩挲着雪娩的照片,喃喃道,“这可不是什麽爱情故事,他自己……就像个女人……”
这样柔弱而“善良”的教母怎麽能护住银翼呢?不仅仅是其他家族,恐怕银翼內部其他人看到明天的报纸,也会心生不安。
会有人觉得,雪娩不能带给他们足够的利益。
那麽,谁又会带给他们足够的利益呢?
伶牙俐齿的鸟们在各个家族中流窜,很快,银翼就收到了第一次打击。
银翼旗下的赌场有人闹事,当红男星莱斯特来赌场玩乐时被人抓住揍了一顿,这些打手操着意大利语,打完人以后就四散逃开,十分钟以后警察才姍姍来迟,凶手没人抓到。
这件事闹得很大,那些人的拳头朝着男星的脸上揍,让他几乎毁容。
莱斯特愤怒不已,认为这些人是冲着银翼来的,他是个无辜被牵连的可怜人,他既要求银翼为他讨回公道,又要求银翼的赔偿。
他气势汹汹地宣称,他认识的人也认识某位将军。
“诺特兰导演的新电影就要被你们搞砸了,他认识上将!现在我在你的场子裏出了事,你应该对我负责!”
莱斯特气愤地从病床上坐直,伸手猛地拉开白帘。
他没想到自己满腔的怒气会瞬间消失,只能盯着眼前人的脸陷入怔愣失神的状态。
蒲扇般的眼睫轻轻掀起,银灰色的眼瞳轻轻看向他。
“如果你希望我给你一个公道,你应该说请。”
形状姣好的唇只对着他一个人说话。
“而不是在这裏对我大吼大叫。”
每一寸肌肤都在告诉莱斯特,他很忙,他来这裏,是莱斯特的荣幸。
以英俊帅气闻名的莱斯特忽然感到头晕目眩。
接着,他听见雪娩问他。
“诺特兰的电影是怎麽回事?”
莱斯特大脑发昏,大着舌头说,“诺特兰导演让我在电影裏饰演一位神明,镜头不多,只有出场一次,但他要求严格……”
说着,莱斯特忽然生出孔雀开屏般的激动,“选来选去,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合格。”
雪娩皱了皱眉。
他不清楚诺特兰是否真的认识某位上将,也不知道对方会否因此动真格,来对他们出手。
他也不知道那位诺特兰,会不会因此给银翼添什麽麻烦。
但是,如果是为了让家族洗白的话。
他愿意见一见那位诺特兰,和他好好讨论一下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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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家了,打开电脑,但是很想玩星露谷,然后看了看上一章剧情,遂发现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于是打开了码子软件,果然,几个月前已经写好了一章……
感谢几个月之前的我,今晚可以继续玩游戏了。
番外明天或者后天我抽个时间熬夜写吧,星露谷太好玩了。
以后的更新时间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了,不过我可能又想试一下能不能拿全勤,所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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