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已经终结,我们先离开这裏吧。”
林疏寒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萧时砚,随后转头对着一旁的小羽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离开。
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上面。
小羽脚步停驻,目光看着他们二人携手离去的背影。
她好像知道这一別就将会是永別,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萍水相逢的友人。
小羽握紧了自己手中的赤羽剑,不禁为燕渡哀嘆一声。
可惜他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那人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永远遥不可及。
他们二人离开以后,羽化宗的禁制也随之破碎。
外界的人察觉到这一点,立刻一窝蜂的涌入了羽化宗內,但此地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踪影,就连气息也被完全的抹除。
林疏寒拉着萧时砚的手,二人又来到了此前大阵的位置。
“你我合力破开这个阵法,也算是为其余四州做的最后一件事。”
“其余四州的灵气不该被抽取禁锢在这裏,这个世界应该要更百花齐放一些。”
萧时砚笑着点点头,如果不是有林疏寒在这裏,他自然是不可能做出打破阵法之事。
他奉行的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有人在这天道之下都是众生平等。
可因为心中住进了一个人,所以他开始有了情,也对这众生存了一分悲怜之心。
二人携手掐诀,他们合力击破了这道阵法,破阵的动静极大,瞬间引起了各处的警觉。
当中州那些宗门,发现大量灵气正在逐渐流失的时候。
他们立刻就意识到延续了上千年的阵法,竟然被人击破了。
可当这些人赶往阵法被人破除之地时,破阵之人早已离开此地。
他们別说是看到人影了,就连气息也未曾感受到分毫。
与此同时,破阵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回到了小西天內。
离去的时间只剩下三天,注定会让林疏寒行事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
打破阵法只是随心而为,一如他三千年前打破那道,囚禁凡人国度的阵法一样。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心裏想到要这麽做,所以也就这麽做了出来。
他所做的一切不关乎任何大义,只是为了自己的本心。
西凉佛国,一处毫不起眼的山谷裏,迎来了两个人。
萧时砚大手一挥,一座古朴的小木屋拔地而起。
小木屋看似古朴却处处用心,裏面全都是按林疏寒的喜好布置而成。
木屋的前方围了一处特別大的院落,往外延伸的树干下,还绑了一个藤木秋千。
这倒是与他们三千年前,在寺庙裏居住的院子有些相似。
林疏寒推开院落的篱笆木门走了进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通幽小径,两旁栽种了不少奇异花草。
置身在这院落裏,宛如身处花海之中,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萧时砚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进来,他换掉了身上的黑色袈裟,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衫,看上去倒有几分儒雅清修的模样。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