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又何谈去改变。
妇人从小翠手中拿回来了一两银子,她转头就用这笔钱为赵瑾赵蕊添置了一套新衣服,甚至还一咬牙给他们买了一副文房四宝。
只是已经成为头牌的小翠,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神更加漠然,嘴角挂着凄惨的笑容。
她始终都想不通,为什麽她的亲生母亲能对她做到如此地步。
明明她记得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那个时候她的母亲对他很好很好。
从那以后,妇人隔三差五的来找小翠要钱,刚开始妇人还有些心虚,到最后变成理所当然。
甚至有时候小翠钱给的少了,她还要骂骂咧咧几句。
几年过后,青楼妓子最美好的年华落幕,以色侍人,小翠最终变得一文不值。
二十出头的小翠被赶到了窑窖裏,那裏花个几文钱便可以寻欢作乐,是贫苦人最喜爱的去处。
而这时的妇人靠着小翠这些年的接济,都已经搬进城镇裏,还买了个小院子供赵瑾读书。
小翠过的麻木又心生怨恨,却又不知将手中的刀刃挥向谁。
哪怕她都已经在窑窖裏,可她的母亲却依旧没有放过她,还是时常来问她要钱。
甚至拿走她最后几个可怜巴巴的铜板,从未考虑过没了钱的她该如何生活。
林疏寒也随着他们进了城裏的院子,他从赵瑾赵蕊两人聊天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小翠现在的处境。
一时之间他感到无力又心疼,他想去拯救这个悲惨的姑娘,却又什麽都做不了。
这样的无力感一直让他备受煎熬。
直到又过了几年,就连窑窖都不收小翠了,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身无分文的小翠找上门来,不过才二十五岁的年纪,她就已经像一朵彻底枯萎的干花,浑身上下都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娘亲,求求你收留我,给我一个去处吧。”
小翠拍打着院子的大门,可裏面的三人却默不作声,就像是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一样。
哪怕是林疏寒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依旧觉得院子裏的这几人禽兽不如,简直是枉为人类。
他想要去帮小翠开门,可他的手穿过门板,触碰不到任何的实体。
形销骨立的小翠敲了一天门以后,终于是满脸绝望的离开了,这一次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而此时的妇人在没了小翠这个经济来源以后,她不得不重新接些绣活来维持家中的生计。
前两年她相看了个好人家,把赵蕊嫁了出去,为此她还给了不少丰富的嫁妆,确保赵蕊嫁过去以后不会受夫家的欺负。
赵瑾还在做着考取功名的梦,一连几次却连个乡试都没考过。
但是赵瑾不信这个邪,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够高中状元。
直到年近三十的他依旧郁郁不得志,连个乡试都没有考过。
郁闷之下,他被友人教唆着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小瑾,不要再去赌博了,家裏已经没有钱供你赌了,今年你好好准备,一定能够考中的。”
“老不死的,你真以为你是我娘,还不快把家裏的钱都给我,快点不要耽误我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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