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镜意识到了他要做什麽。
裴羽在他来不及躲开之前,使用了点火之术。
尘雾猛地爆炸起来,接连炸得全场都是火花。
一阵巨响之后,众人看到了原地躺着的两个人,都伤得很严重。
不过大家惊讶地发现,那裴羽竟然还反倒将花镜护住了。
两人之间看起来裴羽伤得更重,身上被火花灼烧得没有好皮肤。
就在耀星宫的人准备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
一直在观望的雁靳突然开口:“且慢,你们再看。”
众人的视线又朝着场中看过去。
原本浑身灼伤的裴羽的伤口不知道什麽时候竟然已经快速愈合,露出了裏面完好的皮肤。
但是因为剧痛,他的每个动作都有气无力,乍一看像是什麽怨鬼借尸还魂,手脚不停摆动,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悠悠爬起来。
他疼得几乎不能思考,但是看在脚边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花镜,意识到自己赌贏了。
原来阿娘在梦裏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要不停拔掉他身上的羽毛,那些伤口无法正常愈合,阿娘只能一次次用火烧的方式,让他生长出新的肌肤。
但是实在太疼了,新生的肌肤吹弹可破,只要稍微触碰,就会疼得难以忍受。
他在一阵头晕目眩之中,听到了耀星宫的弟子宣布:“第三比试场的胜者是,挽云宗裴羽。”
还不等裴羽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突然冲进场內一把抱住了他。
“太厉害了小羽!”林涯的眼眶红红的,“我刚才还以为你受了重伤,都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比试都不参加了,就看着你和金寒。”
裴羽疼得龇牙咧嘴,费力拍了拍林涯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
结果林涯以为这是感动,越搂越紧。
直到翻云也赶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扯开了林涯。
“小羽脸都红了!快给你勒死了!”翻云长嘆一口气。
裴羽看向自己的师父,发现他的眼眶也泛着红,自己也忍不住哭出来。
花镜受了那麽严重的伤,裴羽不放心。
师父也让他最好再去药庐找药师好好看看,毕竟裴羽一开始的伤痕也很吓人。
裴羽想着反正也要去探望金寒的,便一起跟着去了。
绿药负责治疗花镜,看了一眼伤痕,没有说什麽,只是拿了药粉给他的伤口全部覆盖住。
“伤可以治疗,只怕以后要留痕。”绿药跟花涧门的人说完,没好气道,“你们也都擅长药材,到底能治成什麽样,心裏也有数吧?”
花涧门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转头看向裴羽发难,认为他出手太狠。
绿药上前一步,像是护崽的母鸡挡在裴羽面前:“我说你们几个,使用这种法子的可是自己,我可听说人家挽云宗的小兄弟还护住了他的心脉还有脸,没有破相已经很好了。”
花涧门的人看怎麽都讨不到好,灰溜溜离开了。
裴羽看了一眼床上的花镜也想走,被绿药喊住:“你要是想救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脚步停下来:“什麽办法?”
“你是凤凰血脉,凤凰之火可燃烧万物,他的伤才这麽难治,但是三步之內必有解药,凤凰的眼泪就可以治愈凤凰之火的烧伤,你要不要试试?”
哭并不是难事。
但是裴羽想到了之前丹麒的话。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丹麒还缠绕在那裏,似乎并没有什麽反应。
看到裴羽犹豫不决,绿药也没有强迫的意思:“有些事躲可以躲一辈子吗?”
“我没有躲。”裴羽不知如何作答。
他只是不知道怎麽去接受。
他的內心似乎一直不愿意他想起来这些。
“你知道五百年前,魔尊和天帝最后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麽吗?”
裴羽摇头:“我怎麽会知道。”
绿药刚要开口,一阵黑红色的雾气突然出现,一把扼制住了她的喉咙。
“呃……”绿药无力挣扎着,想要驱散这股雾气,却不知道应该怎麽办。
“住手!”裴羽认出来这是丹麒做的,立刻大声组织,“松开她!”
绿药看着雾气逐渐瞪大了眼睛,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你住手!”裴羽怒吼一声,那雾气终于在瞬间消散了。
他拉开袖口,看着手腕上象征着灵兽结印的地方,此刻正火辣辣的疼,那印记正在逐渐消失。
而此刻不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像是什麽东西爆炸。
裴羽和绿药同时看过去,此刻围猎场的方向,一股巨大的黑色雾气正在直冲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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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苦手……但是很快就能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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