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是一个“柔”字,以柔克刚,但王猛这一“点”却蕴含着极为霸道的螺旋劲力。
那条由精钢打造的软鞭,竟被这一点之力搅得瞬间失去了控制,倒卷而回,反而朝着持鞭女人自己的脸上抽去。
女人大吃一惊,急忙侧头躲闪,脸上还是被鞭梢带出了一道血痕。
眨眼之间,两名高手便一伤一退。
剩下的四人见状,不敢再有丝毫轻敌之心,对视一眼,同时从四个方向发动了雷霆合击!
背负巨斧的女人大喝一声,从正面高高跃起,双手持斧,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王猛的头顶当头斩下!
她身形魁梧,这一斧之威,带起了沉重的风压,仿佛要将整个屋顶都一分为二。
手持判官笔的女人则从王猛身后无声无息地欺近,双笔如电,点向王猛后心的“灵台”与“神道”两大死穴。
而那名带着金属指套的女人,则游走在侧翼,十指翻飞,带出道道寒光,封死了王猛所有闪避的路线。
唯有最初那名被击伤胸口的持剑女人,强行压下伤势,游离在战圈之外,伺机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面对这天罗地网般的合击,王猛却是仰天长笑。
“来得好!”
他双脚死死地钉在屋脊之上,竟是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面对当头斩下的巨斧,他那根擎天玉柱不闪不避,悍然向上迎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肉根与巨斧,结结实实地硬撼了一记。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交击之处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然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瓦片都掀飞了出去。
那名持斧女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只觉得自己的斧头像劈在了一座万年玄铁铸成的大山上,一股混杂着吞噬与反震的恐怖力量,顺着斧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搅得她气血翻腾。
她闷哼一声,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双臂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硬接了最强一击的王猛,身形也只是微微一沉。
与此同时,他腰身一扭,已然昂首挺立的肉根,借着反震之力,如同狂蟒出洞,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后急甩而出。
“噗!”
一声闷响,那名从背后偷袭的持判官笔的女人,双笔还未点中王猛的背心,便被这急甩而来的一“鞭”扫中了小腹。
她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贯穿了她的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在空中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当场便失去了战斗力。
电光火石之间,四大高手联手一击,竟被王猛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以一己之力正面破去!
他昂然立于屋脊之上,身下那根神兵利器缓缓摆动,其上流转的气劲光华,在月色下显得妖异而又霸道。
剩下的两名黑衣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同伴,再看看那毫发无伤,气焰滔天的男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就在王猛收敛气劲,准备一鼓作气将剩下的两人也一并拿下时,一阵沉重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滚雷一般,从远处的大街小巷迅速传来。
那不是几十骑,而是成百上千的铁骑在全速奔驰。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股撼动人心的洪流,整个大都的夜空,似乎都在这股铁与火的气势下震颤。皇城内的守卫力量终于被惊动了。
屋顶上那两名原本已经心生退意的黑衣女人,听到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眼中绝望的神色被一丝求生的光芒所取代。
她们交换了一个急促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人强行扶起身边一个伤势较重的同伴,架在自己肩上,另一人则捡起地上一把还能用的兵刃,警惕地殿后。
她们不再理会王猛,而是转身就向着黑暗深处,踉踉跄跄地奔逃而去,显然是想趁着大军合围之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逃出生天。
王猛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原本抬起的脚,却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并没有去追。
他的目的,本就是试探,立威,以及搞清楚这股暗中势力的底细。如今,这六名半步宗师的出现,已经让他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至于赶尽杀绝,在这种蒙古铁骑即将合围的境地之下,并非明智之举。为了几个已经丧胆的杀手,而让自己陷入成千上万大军的围攻,得不偿失。
他侧耳听了听那已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然后,他看了一眼上官婉儿所在的那个院落的方向,身形一晃,便从高高的屋顶之上,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下去。
几个起落之后,他的身影便彻底融入了大都那错综复杂的房屋阴影之间,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片刻之后,无数火把亮起,身着重甲的蒙古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他们所面对的,只有一个空荡荡,被打得一片狼藉的屋顶,以及夜风中,那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杀气。
王猛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下榻的客栈,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到了后院。
夜深人静,院子里只有一轮孤月。他走到井边,打起一桶冰凉的井水。刚才一番激战,虽然毫发无伤,但那根充当神兵的“凶器”上,却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血腥气。
他褪下裤子,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缓缓浇在那依旧保持着几分昂扬姿态的巨物上。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其上残留的污渍,也带走了鏖战后的些许火气。
就在这时,他身侧的一间客房的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身着一袭胜雪白衣的雪女,赤着双足,安静地走了出来。她似乎是被院中的动静所惊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看向王猛,当她的视线落在他正在清洗的部位时,也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王猛的身边,很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水瓢。
王猛没有阻止,任由她动作。
雪女蹲下身子,纤白的手指舀起清澈的井水,细致地为他冲洗着那根粗壮的肉根。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井水的冰凉,与她指尖偶尔触碰时传来,一种更为深邃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洗完毕后,雪女并没有起身。她抬起头,看了王猛一眼,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那根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巨物。
一股极为精纯的冰寒真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渡了过来。
这股真气与井水的表面冰冷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并没有带来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夏日里最沁人心脾的一股凉意,顺着那敏感的顶端,一点点渗入肉根深处的经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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