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抽离感交替袭来,让赵敏的大腿不住地颤抖,被他握住的双手也指尖泛白。
“啊啊……不行了……嗯……啊!”赵敏的尖叫变得绵长而破碎,她的眼神涣散,泪水因快感过度而从眼角滑落。
赵敏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痉挛,臀肉在他胯下拍打出黏腻的声响。
王猛的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那坚硬的欲望在她体内深处反复研磨,带起的巨大快感,让赵敏的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无法辨别的嘶鸣。赵敏被王猛紧握的双手,指甲早已嵌进了他的肌肉,留下数道深深的红痕,可赵敏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那股从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无法抗拒的颤栗。
王猛低头,吻住赵敏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将赵敏所有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他感受到赵敏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每一次被动的迎合都带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沉沦。
“王……猛……我……我……”赵敏的话语支离破碎,她弓起了脊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赵敏的双腿在王猛的腰间猛地收紧,脚踝交叠,绷得笔直。私密处在极致的收缩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滑,她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吸附着王猛的粗壮,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口,拼命地吮吸着。
赵敏感到一股灼热的电流从交合之处直冲脑海,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白光。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如风箱般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啊——!”
一声带着无尽快意的尖叫,终于突破喉咙的束缚,撕裂了帐篷内所有的声响。
赵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那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私密处内部更是传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强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紧紧地绞住王猛的欲望。
一股股炽热的津液,伴随着赵敏的高潮,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
赵敏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离,又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快感冲刷得粉碎,再重新凝聚。
赵敏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头无力地耷拉在王猛的肩头,指甲在他肌肉上划出的红痕,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最美的勋章。
赵敏的颤抖传遍了王猛的全身,她体内那股极致的紧致与喷涌的湿热,像是一股无形的洪流,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道防线。他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从根部沿着欲望一路攀升,直抵顶端。那股积蓄已久的强大力量,再也无法压抑。
王猛也低吼一声,抱紧赵敏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股炽热的精华,尽数喷洒进赵敏温热而潮湿的深处。
“哈……啊!”
王猛的身体猛地一震,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王猛感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带着他全部的激情与力量,冲击着赵敏幽谷的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王猛体内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王猛将头深深埋在赵敏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在她耳畔回荡。
赵敏的身体被他那滚烫的精华彻底填满,一股股热流在她的身体深处四散开来,那种从被填满到被彻底渗透的感受,让她原本还未完全消退的余韵,再次被推上新的高度。
赵敏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更深地吸纳着他那炙热的馈赠。
赵敏满足地发出几声低吟,双腿依然紧紧地缠绕着王猛的腰肢,即使高潮的余波正在退却,赵敏也舍不得放开这极致的亲密。
第二百零四章 襄阳城,空!
数名由郭靖亲手挑选的精锐骑兵,如同一群融入黑夜的幽灵,早已绕过了襄阳城的正面防线,向着更北方的旷野深处疾驰。
马蹄用厚布包裹,踏在松软的草地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为首的骑兵队长,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他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不断扫视着前方被月光映照得一片银灰的草原。
他们已经连续奔袭了数个时辰,马匹的鼻息变得粗重,骑士们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抱怨,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
大概又驰行了数十里路程,就在众人精神略感松懈之时,那名队长突然猛地一勒缰绳,举起了右手。
他身后的骑兵们训练有素,瞬间齐刷刷地停下,整个队伍静得落针可闻。
“听。”队长压低了声音,侧耳倾听。
起初,众人只能听到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但当他们凝神细听时,一阵微弱,却又连绵不绝的声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咩……咩……”
是羊叫声。
在这片远离人烟的荒野,又是在深夜,出现如此密集的羊叫声,绝不寻常。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睡意全无。
队长没有犹豫,立刻做了一个下马的手势。
众人悄无声息地翻身下马,将马匹牵到一处低洼的草丛中藏好,然后拔出腰刀,俯下身子,借着半人高的野草作为掩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羊叫声也愈发清晰,甚至还夹杂着牛的哞叫、车轮滚动的“吱嘎”声,以及蒙古士兵低声的呵斥与交谈声。
当他们匍匐着爬上一座小小的土坡,探出头向远处望去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前方的平原上,一条由无数火把组成的“火龙”正蜿蜒前行,无边无际,几乎看不到尽头。
那长长的队伍中,有数不清的重载大车,车上堆满了高高的麻袋和巨大的木桶,显然是粮食与酒水。
而在车队的两侧和后方,则是黑压压一片的牲畜群,成千上万只牛羊被驱赶着,缓慢地移动,那连绵的叫声正是从这里传来。
队伍中,数百名身穿皮甲,手持弯刀的蒙古骑兵来回巡弋,他们的盔甲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虽然看起来有些懒散,但那股彪悍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这哪里是什么小规模的补给队,这分明是一支移动的后勤大军!
其规模之宏大,物资之丰厚,足以证明襄阳城内的数万守军,几乎完全是依靠着这条生命线在维持。
为首的骑兵队长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随即又化为了一丝了然。
蒙古人的命脉,真的就在这里。
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对身后的同伴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悄悄退后。这个惊人的发现,必须立刻带回去。
就在骑兵队长打出手势,众人准备悄无声息地撤离土坡时,队伍中一匹年轻的战马或许是嗅到了远处成千上万同类的气息,又或是被这肃杀的夜风惊扰,竟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低,压抑不住的嘶鸣。
这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虽不响亮,却足以打破死寂。
“谁!”
一声粗犷的蒙古语爆喝,从补给线外围的一名哨兵口中炸响。
那名哨兵的耳朵如同猎犬般灵敏,他猛地扭过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土坡上那片因人影晃动而与周围略有不同的草丛。
“有敌人!”
几乎在同时,凄厉的号角声划破夜空,如同被激怒的蜂群,整个蒙古补给线瞬间骚动起来。
数十名原本还在懒散巡弋的蒙古骑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嚎叫,调转马头,径直朝着土坡的方向席卷而来。
“走!”
骑兵队长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隐蔽,大吼一声,率先翻身上马。
其余的骑兵也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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