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貌,深深地刻在心里。
王猛的手终于从她身上收了回来,又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算是最后的告别。你梅你呢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木婉清脸颊微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犹豫,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驾!”
随着她一声清叱,身下的黑马迈开四蹄,稳稳地向前行去。她身后的马车也随之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一行人就此上路。
木婉清的身影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只是那原本利落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有些特殊。
在她的身后,斜斜地背着一个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狭长物事。
这东西看外形,像是一床卷起的琴,长而宽,显得极为沉重。
布包之外,还用结实的麻绳纵横交错地捆了好几圈,看上去就像是某个赶路的江湖艺人,携带着自己吃饭的家伙。
然而,寻常的琴,绝不会有如此惊人的分量。随着马匹的走动,那“琴”在木婉清的背上只是微微晃动,丝毫不见颠簸,可见其重量之沉,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这正是那柄足以搅动整个武林的屠龙宝刀。
经过王猛的巧手伪装,宝刀那标志性,漆黑如墨的宽大刀身被数层厚厚的油布和粗麻布包裹,巧妙地改变了原有的轮廓。
外面又用一个特制的、带着弧度的木板夹住两侧,使其外形更接近于一张古琴的形状。
若是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一个背着沉重乐器的女子,绝不会想到,那层层包裹之下,竟是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武林至宝。
送走了去往江南的车队,王猛转身返回府邸深处。
刚一踏入后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月亮门后迎了上来,正是黄蓉。
她今日穿着一身宽松的淡黄色长裙,依旧是那副聪慧俏丽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温婉。
见到王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略微迟疑了一下,脸上带着几分戒备和警惕。
王猛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院子的四周,确认廊下和墙角并无下人往来之后,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他大步上前,不等黄蓉开口,便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当心被人看到。”
黄蓉低呼一声,象征性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了一下。
她口中虽然嗔怪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那份久违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雄浑气息,让她一阵心慌意乱,双腿都有些发软。
王猛低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从侧面稳稳地搀扶住,另一只手却已经极为不老实地顺着她衣衫的曲线向上游走,准确地覆盖在了她因怀孕而愈发丰隆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料肆意揉捏。
“嗯……”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是她与靖哥哥的孩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个男人的抚弄下,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又滑了下去,重重地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地抓了一把。这一下力道不轻,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腿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既害怕被人撞见这羞人的一幕,又贪恋着这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充满侵略性的亲近,一颗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王猛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与轻微的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搂着黄蓉,顺势将她带到了院子角落一处假山后面。这里被茂盛的芭蕉叶和嶙峋的假山石巧妙地遮挡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角落。
一脱离了开阔地带,黄蓉心中那份被压抑的欲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起来。
王猛将她抵在冰凉的山石上,粗糙的石面与她柔软的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再用手,而是挺身向前,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衫,用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黄蓉的呻吟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只能化作一声甜腻的鼻音。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尺寸,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王猛也不急着更进一步,只是用那硬物,在她腿心那柔软的缝隙间,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
裙衫的布料被那硬物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也因着这反复的摩擦,将那处的湿意渐渐地渗透了出来。
黄蓉又羞又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泛着迷离的水光,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
黄蓉的手原本是抵在他胸前的,此刻却不自觉地滑了下去,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渴望,最终还是大胆地伸进了他的衣襟,绕过他的腰带,直接握住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罪魁祸首。
入手的感觉,坚实而有力,充满了生命的搏动。
黄蓉几乎是爱不释手,指尖在那饱满的顶端轻轻打着转,又用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一下下地跳动。
黄蓉的动作青涩又大胆,一边感受着他隔着裙子对自己的磨弄,一边用手尽情地把玩着这件让她魂牵梦萦的“凶器”。
“你……你这次去大秦,真的……真的会有危险吗?”
在欲望的迷离中,黄蓉终究没有忘记正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充满了担忧,“嬴政那人,我爹爹说过,是千古一帝,也是个暴君,他身边高手如云,罗网密布……你……”
黄蓉的话还没说完,王猛的摩擦便加重了几分,让黄蓉后面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此去,千万要小心。”黄蓉缓过一口气,仰着绯红的脸,眼神真切地看着他,葱白的手指在他的硬物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更像是在恳求,“不要逞强,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黄蓉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幽怨与乞求:“江南那边,还有……还有我们在等你。你若是……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
说到最后,黄蓉的眼眶都有些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和这点滴的温存,将这个男人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记着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归来。
王猛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嘱托,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王猛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聪慧绝顶,此刻却为一个男人柔情百转的女人,一股捉弄的心思油然而生。
王猛喜欢看她为自己失措、为自己放下所有骄傲的模样。
王猛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笑道:“说的倒是好听。
这世上,能让我王猛低头忍让的事情,可不多。”
看着黄蓉眼中升起的忧色,王猛话锋一转,那抵在她腿心的硬物又向前顶了顶,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不容置喙的霸道:“不过么……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若是能用你这张巧嘴,现在就把我给‘留’下来,让我舒舒服服地走不了路,那么这次去大秦,我就听你的。
遇事就忍,安全为重,绝不冒险。
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黄蓉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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