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成一滩烂泥。
做完这一切,黄蓉才抬起头,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向王猛,说道:“你不是说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原来是去打猎了吗?”
王猛看着她那副淡然自若,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模样,嘿嘿一笑,粗大的肉根上还滴着的液体。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一本正经地说道:“蒙古人进入镇子了,而且看上去来势汹汹的,看来今天晚上,此地是不宜久留了。”
王猛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之前还弥漫着的淫荡与羞耻,顷刻间被一股冰冷的、名为“危险”的气息所取代。
没过多久,一辆不起眼,带着厚重车棚的马车便从客栈的后院悄然驶出。
车轮被裹上了厚厚的布条,碾过泥土时只发出沉闷的颠簸声。
王猛亲自驾着车,熟练地避开了灯火通明的大街,沿着一条崎岖不平、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向着镇子外围摸去。
车厢内,空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那刚被蹂躏过的白衣女子被平放在最里面,依旧昏迷着,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微微起伏,那身破碎的白衣上,还残留着令人心惊的痕迹。
血蝠也被放在了一边。
黄蓉靠在车壁上,一手护着腹部,一手紧紧抓着车窗的边缘,透过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她的脸上再无之前的嘲讽,只剩下凝重。
赵敏虽然依旧被点了穴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静地分析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
郭芙和武青婴则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身体因为恐惧和颠簸而不断颤抖。朱九真倒是显得有些异样的兴奋,而狼女则像一头警觉的野兽,耳朵微微耸动,捕捉着夜色中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马车成功地绕过了镇口那几处燃着火把,隐约可见蒙古兵身影的关卡,顺利地驶入了连接外界的官道。
起初,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
在她们想来,这不过是一支小规模的蒙古游骑,前来劫掠或骚扰,只要离开了这个小镇,便能海阔天空。
然而,随着马车在官道上行驶得越来越远,一股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开始在每个人心头弥漫。
起初,她们只是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到了几点零星的篝火。但很快,官道旁边的树林里,也出现了蒙古哨兵的身影,他们如同幽灵般立在暗处,手中的弯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王猛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将马车驶离官道,进入旁边的荒地。
可即便是这样,危险的信号依旧如影随形。
他们看到一条小河边,聚集着数十名蒙古骑兵,正在给他们的战马饮水。
又看到一片开阔地上,上百顶简陋的帐篷杂乱地分布着,篝火旁人影绰绰,显然是一个临时的营地。
这些发现,彻底粉碎了她们“小股追兵”的幻想。
追兵只会集中兵力在身后追赶,绝不会像这样,散漫而又有序地,如同撒网一般,将整个区域都控制起来。
越往中原腹地走,官道上遇见蒙古人的概率就越高。
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一整队上百人的骑兵,押送着粮草和辎重,大摇大摆地在官道上行军。他们的阵型虽然看似松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领者的姿态。
黄蓉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喃喃自语道:“不对……这根本不是追兵,也不是骚扰。他们的方向,他们的分布……这是……这是大军入境!”
被点了穴道的赵敏,眼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比黄蓉更了解蒙古军队的作战方式。
眼前这种对交通要道的全面控制,对沿途资源的系统性掠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那就是主力大军已经彻底撕开了防线,将这片土地视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你!”
黄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车厢的另一头:“你知道些什么。”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位身穿华贵衣袍的女子身上。
赵敏原本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是在思考。
听到黄蓉的话,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
黄蓉一手撑着车壁,一手护着肚子,缓缓地挪动身体,凑到了赵敏的面前。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赵敏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庞。
“别装了。
这种规模的入境,绝非一日之功。前线必然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黄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们的军队,是怎么绕过天险,长驱直入到这里的?
是哪座雄关被破了?
还是……哪位守将,成了你们的内应?”
赵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阶下囚的惊惶,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看着黄蓉,又扫了一眼车厢里其他神色各异的女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被蒙古兵的篝火映得明明暗暗的夜色,久久不语。
这种沉默,比任何叫嚣都更令人心悸。
它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黄蓉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她在等待,也在判断。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不会因为威胁而开口,但她同样知道,这个女人心中有自己的骄傲与算计。
良久,就在车厢内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时候,赵敏终于动了动她那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金轮法王……”
这个名字从赵敏的嘴里吐出,像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气,让本就凝重的车厢内温度又降了几分。
黄蓉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金轮法王?
他一个人,如何能……”
“一个人?”你咏呢你梅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赵敏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她打断了黄蓉的话,眼神中带着一种智识上的优越感,那是一种对失败者战略无知的怜悯,“黄帮主,你还不明白吗?
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这还仅仅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吗?”
她的目光扫过车厢内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女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你们看看外面!”
她用下巴点了点车窗的方向,:“你们以为,我大元的猛士是怎么来的?
飞过来的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着众人脸上那越来越深的恐惧和迷惑。
“从大都到这里,关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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