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黄蓉微微摇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缓慢而又坚定地,想要挣脱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死死卡在她臀瓣深处的物事,在她那湿透了的柔软布料上,进行了一次缓慢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抽离。
那黏腻,带着热度的摩擦,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水声,她像是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到了一般,向前踉跄了一步,终于彻底挣脱了王猛那铁箍般的怀抱。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王猛没有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背影。
只是在这寂静的夜里,随着她的走动,一种细微而又清晰的“啪叽,啪叽”声,从她的脚下,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王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他看到,在她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小巧,湿漉漉的脚印。
那水迹,并非来自鞋底的露水,而是从她那被彻底浸透的裙摆上,一路滴淌下来的。
第160章这就是郭芙吃过的吗?那她小时候吃的不错啊!
第二天天光大亮,晨间的凉意还未被初升的朝阳完全驱散。
王猛牵着一匹精壮的黑马,独自一人,沉默地向着襄阳城外走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走到那厚重的,经历了无数风霜的城门口。
一辆朴素却不失雅致的马车,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了路边,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王猛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是黄蓉!
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利落劲装,将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夜的风雨,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疲惫,反而像是给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浇上了最充沛的雨露,眉宇间的妩媚与风情,竟是比往日更盛三分,再也遮掩不住。
“蓉儿?”
王猛牵着马,缓缓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
“上来说话吧。”
黄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复杂而又直接。
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王猛没有犹豫,将马匹系在路边的拴马桩上,翻身便上了马车。
车厢内,早已备好了简单的干粮和水囊。
“我昨夜想了想!”
黄蓉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我与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有过几面之缘,那谷中之人,行事虽有些偏激,但谷内奇花异草无数,精通医药与解毒之术的高手亦不在少数。”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直视着王猛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能够让绝情谷的人从旁协助,我们此行,便多了几分胜算。”
王猛静静地听着,看着她那双清亮如秋水的眸子,瞬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
她的马车停在这里,车内备好了行囊,此刻又提出了一个如此具体,如此具有建设性的计划……
这哪里是建议?
分明是她早已做好了决定,要与他同行。
“蓉儿,你就不担心……郭将军了吗?”
王猛的目光,在她那张看似平静。
实则眼底深处暗流汹涌的俏脸上,缓缓扫过。
黄蓉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如何能不担心?
那个人,是她年少时便倾心相许的靖哥哥,是她孩子的父亲,是与她相濡以沫半生的伴侣。
但……
就在这车厢内气氛微妙到近乎凝固的时候,一道清脆而又带着些许急切的声音,从车外响了起来。
“娘!”
话音未落,车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俏丽身影,有些笨拙地,却又毫不犹豫地,窜了进来。
正是郭芙。
她的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眉宇间那股属于少女的娇蛮与活力,却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王猛的瞬间,那苍白的小脸上,竟不受控制地,飞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王猛看到郭芙的瞬间,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看来,昨夜,在黄蓉回去之后,已经和郭靖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摊牌。
而结果……显而易见。
郭靖,终究还是那个“为国为民”的郭大侠。
他放不下襄阳,放不下这满城的百姓,也……无法彻底放下那个早已将他的人生彻底绑架的,沉重的“侠义”枷锁。
所以,黄蓉做出了一个母亲,所能做出的最决绝的决定。
就在王猛心中念头飞转,将这一切关节都想通透之时,马车外面,传来了两道同样年轻,却充满了焦急与讨好意味的男子声音。
“芙妹!芙妹!你等等我们!”
“郭伯母!
师父让我们……让我们来护送你们!”
是鲁莽的大武,和相对机灵一些的小武。
车帘被从外面猛地掀开,大武小武那两张写满了急切与忠心的脸,出现在了车厢门口。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死死地黏在了郭芙的身上,当看到与郭芙同处一室的王猛时,那眼神里,立刻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属于年轻雄性之间的敌意与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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