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与上面尚未干涸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就那样站着,仰着头,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直到将整整一壶茶水,都灌进了自己那干涸得快要冒烟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发出了一声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充满了满足感的舒气。
而自始至终,毒岛美香子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奇异满足感的目光看着他,看着那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看着他狼狈地补充着水分。
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野兽饱餐后一般的,慵懒的笑意。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奇异的磁性。
“算上今天,我赢了两次,你,只有一次。”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王猛的自尊心。
他把那几乎被喝空的铁茶壶“砰”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放屁!”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不服,“今天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最后明明是我先……顶多算个平手!
现在还是一比一!”
黄蓉在门外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赢了两次……什么一比一?
这又是什么暗语?
她的大脑,一时之间竟完全无法将这几句听起来像是孩童赌气般的对话,与刚才那惊世骇俗的,神魔般的交合场面联系在一起。
然而,就在下一刹那,一道闪电,猛地划过了她的脑海。
她那颗冠绝天下的七窍玲珑心,终于将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比试。
他们……他们竟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比试?
这比刚才亲眼目睹那一切,还要让她感到羞耻,还要让她感到……震撼与……兴奋。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这比刚才亲眼目睹那一切,还要让她感到羞耻,还要让她感到……震撼与……兴奋。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整个人都虚脱般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那门板,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就在她心神激荡,身体颤栗未休之际。
“咔哒。”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门闩抽动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黄蓉的瞳孔,瞬间收缩。
还没等她那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脑袋做出任何反应,她赖以为继的支撑,那扇厚实的木门,便猛地向内敞开。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慌与羞耻的轻呼,从她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因为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着那片充满了浓郁腥膻气息的黑暗中倒去。
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一双滚烫的,如同铁箍般有力的臂膀,稳稳地从她腋下穿过。
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捞进了一个宽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
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一堵滚烫的,沾满了汗水的,坚硬的肉墙。
而比这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另一件东西。
就在她跌入他怀抱里的那一瞬间,一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此刻却依旧蓄满了惊人热量与硬度粗硕无比的“长枪”,不偏不倚地,正好卡进了她臀瓣之间那最柔软,最湿滑的深邃沟壑之中。
“唔!”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尾椎骨直接劈进了天灵盖。
那东西,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几层已经被她自己弄得湿透的,薄薄的丝绸,不留一丝缝隙地,烙印在了她身体最私密且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烙铁般的热度,以及那带着几分苏醒过来,不容抗拒的坚硬……
这一切,都通过那薄薄的几层布料,无比清晰地,霸道地,传递到了她每一寸颤抖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柔软的臀肉的挤压与温热的刺激下,像是被惊醒的蛰龙,竟又有了几分缓缓抬头的骇人趋势。
“蓉儿,你怎么在这里?”
王猛又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句,那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让她那柔软的后背与他滚烫的胸膛,贴得再无一丝缝隙。
黄蓉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怀抱。
可她刚刚一用力,小腹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熟悉,让她心惊肉跳的抽紧。
又是胎气。
这一下,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挣扎的力道,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掉了筋骨的柳条,只能无力的瘫软倒在王猛的怀里。
她再也无法逃避。
那股混杂着男人阳刚汗味与刚刚发泄过,浓烈体液的腥膻气息。
霸道地,不容抗拒地,钻进了她的鼻腔,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这气味,是她刚才亲眼所见那一切的最直接,最残酷的证明。
它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所有紧锁的闸门。
对襄阳前途的忧虑,对郭靖伤势的担忧,对芙儿病体的揪心。
以及……被这个男人用最蛮横的方式抓住现行,无边的羞耻与委屈……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汹涌地爆发了出来。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依旧烧得发烫的脸颊,滴落在他那坚实的臂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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