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带着一丝奇异鼻音的呻吟,穿透了厚实的门板,传进了她的耳中。
……
王猛的房间之内,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心惊肉跳的角力
毒岛美香子那具接近三米高的惊人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将王猛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仅仅是弯下腰,用那弧度惊人,结实无比的臀部,将他的小腹死死锁住。
王猛就像是被一头美丽而又强大的人形巨兽,给彻底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这是一种近乎碾压般的体型差距,却在此刻,构成了一种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极致的平衡。
她每一次向上挺身,都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强弓,那紧绷的腰肢与修长的大腿,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而每一次重重地坐下,便是弓弦崩响,将那根被磨得油光锃亮的,粗壮坚实的肉根,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吞入自己身体最温热湿滑的深处。
王猛的双腿,以一个稳固的姿态分开站立,双手则紧紧扣着她那线条紧实,饱满得惊人的腰臀,他不仅是在承受,更是在每一次她向上抬起时,主动地,狠狠地向上迎合。
坚实的墙壁,都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像是战鼓,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将彼此的骨血都融入对方的身体。
那连接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可闻的,黏腻的水声。
这不是温存,也不是缠绵。
这是一场纯粹的,只属于力量与欲望的角逐,是一场在方寸之地展开的,最原始的挞伐与征服。
可就在此时,那上下起落的活塞运动,忽然停了下来。
毒岛美香子没有抽身离开,而是将自己的重心,完全压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了碾磨感的方式,转动自己的腰肢。
就像一盘巨大的,由血肉构成的石磨。
而王猛就是那被牢牢锁在磨盘中心,等待被榨干所有精华的豆谷。
修长的双腿,此刻是支撑着这具沉重磨盘的支架。
王猛的闷哼声,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双手,不再是单纯地扶着毒岛美香子的腰臀,那虬结着青筋的手掌,此刻更像是两只铁钳,死死地扣进了她那紧实挺翘的臀肉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无声的角力,让房间里的温度,变得更加灼热。
忽然,毒岛美香子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介于满足与烦躁之间的低吼。
她似乎厌倦了这种胶着的对峙。
她猛地抬起一条修长得不像话的腿,像一条巨蟒般,缠上了王猛的腰,用膝弯死死地钩住。
这个动作,瞬间改变了两人之间的一切。
她的身体,因为这条腿的支撑,可以向后仰开一个惊人的角度。
这让她得以用一个更深的,更狠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劈开的角度,重新坐了下去。
“唔!”
这一次,连王猛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墙壁的呻吟,变成了哀嚎。
床架在摇晃,桌上的茶杯,也在这有节奏的地震中,不安地跳动着。
黏腻的水声,变成了如同沼泽中翻涌的咕叽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浑浊的白沫。
黄蓉就站在门外,那扇薄薄的木门,根本无法隔绝这石破天惊般的动静。
那墙壁不堪重负的哀嚎,那床架剧烈的摇晃,那黏腻又响亮如同沼泽中翻涌的咕叽声……每一种声音,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好奇的诡异力量,驱使着她,伸出了一根纤长的食指。
她用舌尖,轻轻润湿了指端。
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在那糊着窗纸的木棂上,碾出了一个极小且不规则的湿痕。
窗纸遇水,变得半透明。
视线透过那小小的,湿润的孔洞,变得有些扭曲和模糊。
她看不真切,也幸好看不真切。
她只能看到一片晃动不休被烛光映成蜜色的巨大脊背。
那脊背的线条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大片的肌肉如山峦般滚动。
在那脊背之下,是一双用力蹬着墙壁,肌肉线条贲张的男性大腿。
而连接着这一切的,是那如同攻城槌一般,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疯狂的撞击。
紫色的长发如同狂乱的瀑布,随着那骇人的撞击,一次次地甩动,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那屋内的节奏,变得滞涩起来。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那原本因夜风而冰凉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黄蓉扶着门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下来,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那份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似乎并不能缓解身体内部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与空虚。
黄蓉的指尖,开始隔着几层柔软的丝绸,无意识地,随着那屋内的撞击声,轻轻地画着圈。
那声音太过蛮横,太过清晰。
每一次沉重的“噗嗤”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也让她身下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湿滑。
画圈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不轻不重的按压与揉弄。
黄蓉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身下的衣料,很快便被一片濡湿的温热所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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