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在那宽大的外袍之下,她贴身的衣物依旧是湿的。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腿根处那黏腻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黄蓉的身体移动,那片早已被她自己体液浸透了的贴身亵裤,也就成了一件最磨人的刑具。
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绸。
紧紧地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沟壑与隆起。
每当她向上迈出一步,大腿的根部就会自然地收紧,带动着那片湿滑的布料,在腿心那处柔软的缝隙间,进行一次不轻不重的由后向前的滑动。
那布料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无比顺滑,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块温热的软玉,不偏不倚地,精准地擦过那粒最敏感,最娇嫩的珠蕊。
一股酥麻的暖意,从黄蓉的小腹深处升起,顽固地与城头那肃杀的寒风对抗着。
这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腿心深处的肌肉,可这样的动作,反而使得那里的包裹更加紧密,摩擦也变得更加清晰。
外面的战鼓声催人赴死,而她身体内部这无声且一下又一下的“鼓点”。
却在撩拨着最原始的生机。
黄蓉的脚步不由得又快了几分,像是要用更快的速度,来摆脱这让她羞耻又难耐的甜美折磨。
可她走得越快,双腿摆动的幅度越大,那块湿布带来的揉搓便越是频繁,越是深入。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这持续的刺激,正有新的,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被反复逗弄的源头渗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那片湿黏的感觉,如同一块贴肤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随着脚步向上,甬道内的风也大了起来,带着地底的阴冷。
那片湿透的布料被风一吹,凉意更甚,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哆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黄蓉心中一动,暗自提运起一缕微弱的内力。
她将这股内息控制得极为精妙,如同一条温热的细丝,顺着经脉,缓缓沉入丹田,再向下蔓延,汇聚于小腹之间。
一股干燥的温热感,开始从她身体的中心向外扩散。
那片湿透了的丝绸亵裤,在内力的烘烤下,水分开始迅速地蒸发。
原本紧贴着肌肤的布料,也渐渐变得干爽和蓬松起来。
然而,随着水分的离去,一些更为本质的东西,却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极淡却又无比独特的腥甜气味,从她衣袍的缝隙中悄然逸散而出。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属于女子在动情之后,身体最深处才会分泌出的。
带着些许麝香与蜜糖味道的独特气息。
在这狭窄封闭的甬道里,这股味道虽然淡,却根本无所遁形,如同最执着的细丝,缠绕在了她和王猛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黄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比刚才的湿黏更让她感到难堪。
她做贼心虚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并肩而行的王猛,以及后面跟着的卫兵。
她屏住呼吸,生怕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任何一丝异样的神情。
王猛却目不斜视,脚步沉稳,仿佛什么都未曾察觉。
可越是这样,黄蓉的心里就越是发慌。
就在这份煎熬快要到达顶点时,甬道的尽头,终于透出了城墙上昏暗天光。
当两人一前一后地踏上城墙垛口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无数种味道。
属于战场的狂风,便迎面狠狠地撞了过来。
滚油泼下时那刺鼻的焦臭,被点燃的攻城槌上那木料燃烧的辛辣浓烟,以及……那浓得几乎化不开的,带着甜腻与腐朽气息的血腥味道。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再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城墙之上,早已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乱。
因为城道狭窄,大型的守城器械无法随意挪动。
平日里,那些沉重的滚石,一捆捆的巨弩长箭,装着滚油的大瓮,都被存放在城墙垛口下的暗格或是内侧的临时仓库里。
只有当战事吃紧,哪一段城墙告急时,才会由辅兵们拼死搬运上来。
此刻,北门的城墙上,便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上百名衣衫被汗水和污垢浸透了的士兵,正咬着牙,将一块块磨盘大小的滚石,从仓库里用撬棍和麻绳一点点地挪到城墙边。
他们的脚步沉重,手臂都在发抖,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汗水,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麻木的疲惫。
可没有一个人停下,也没有一个人抱怨。
然而,预想中那瓢泼般的箭雨和冲天的喊杀声,却没有到来。
黄蓉和王猛的目光越过城垛,投向城外那片开阔地。
今天的蒙古人,并没有大举进攻。
他们只是……来了。
黑色的铁甲洪流,从地平线的尽头一直铺展到了襄阳城的护城河边。
无数的蒙古士兵与战马,组成了一个个森然的方阵,如同一块块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巨大棋子,纹丝不动地摆在这片大地上。
长矛如林,旌旗蔽日。
那些狰狞的,足以投掷千斤巨石的投石车,以及高大的,如同怪兽般的攻城塔,就静静地矗立在军阵的后方。
那是一种比疯狂的进攻更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头。
在这片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军阵最中央,有一座格外显眼的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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