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方艳青一个人,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像,僵立在原地。
她背靠着冰冷的木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她的呼吸急促而散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红潮久久不能褪去。
可就在她心神激荡,还未从那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中挣脱出来时“砰!”
那扇刚刚关上的舱门,又被人毫无预兆地猛地推开了!
王猛去而复返,半个身子探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恍然的表情,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正要开口。
然而,他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啊!”
门外,传来一阵少女们娇俏的惊呼声。
一大群穿着峨眉派服饰的女弟子,像是早就等候在门外,正准备做什么,结果被王猛这突然开门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收势不住,如同乳燕投林一般,争先恐后地向着门内冲了进来!
王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这群香喷喷的“暗器”撞了个满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周芷若。
而她身后的丁敏君、纪晓芙等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撞了上来,形成了一串人肉糖葫芦。
一时间,柔软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惊慌的呼声,在小小的船舱内乱成了一锅粥。
王猛下意识地伸开双臂,才没有让这一大串姑娘摔倒在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被挤在最中间的周芷若,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反而飞快地转了一圈,闪过一丝狡黠又大胆的光芒!
她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场混乱的冲撞上,也趁着王猛双手为了稳住众人而无暇他顾的绝佳时机,那双白嫩的小手,闪电般地向下探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一把就勾住了王猛那本就系得有些松垮的裤腰!
然后,皓腕用力,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一声布料被蛮力拉扯的声音响起。
王猛只觉得胯下一凉,他那身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竟被周芷若这一下,干脆利落地直接扯到了脚踝!
下一秒,惊世骇俗的景象发生了。
那被束缚已久、本就因为刚才挑逗方艳青而有些抬头的庞然大物,在骤然失去所有束缚之后,仿佛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巨兽,“嘣”的一声,带着惊人的活力与热度,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根,青筋盘绕,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发亮,在狭小的船舱内划过一道雄壮的弧线,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气息,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它面前那一大堆挤在一起的、柔软的女弟子身上!
“啪!”
“啪!”
“啪!”
几声沉闷而又暧昧的、皮肉撞击的声音接连响起。
滚烫粗硬的肉茎,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阻隔地,撞上了丁敏君的腰肢,扫过了纪晓芙的手臂,甚至那饱满的顶端,还重重地顶了一下另一个不知名弟子的柔软小腹。
整个船舱,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些被撞到的女弟子,身体都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她们低着头,看着那根几乎快有自己小臂粗的、还在微微晃动着的骇人凶器,一个个脸上先是惊愕,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羞涩、好奇与极度震撼的绯红所取代。
就连始作俑者周芷若,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这番景象,也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方艳青,更是惊得瞠目结舌,一张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破这片死寂的,正是周芷若。
她清了清嗓子,振臂一呼,声音清脆而响亮:“姐妹们!还愣着干什么?”
“咱们去收租!”
隶属于大宋,也是离襄阳城最近的一个大州府——邓州,正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惶恐的气氛之中。
三天前,一封盖着“襄阳军务”火漆印的公文,由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送到了邓州府尹孙元的案头。
公文的内容简单粗暴,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文书要求,邓州府即日起,清查府内所有田产在五百亩以上的大户,不问官身商贾,三日之内,每一户必须向王猛的船队上缴军粮五千担,以充作为襄阳的粮食。
如有延误或数目不足者,以通敌论处,主事者斩,家产尽数充公。
这封文书,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邓州这潭看似平静的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知府孙元当场就吓得差点从官帽椅上摔下来。
王猛是谁?
他不知道!
襄阳城的守将不该是郭靖将军吗?
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叫王猛的?
而且这行文的口气,哪里是同僚之间的商议,分明就是占山为王的强盗在下最后通牒!
可那火漆印是真的,信使的腰牌也是真的,由不得他不信。
更重要的是,如今蒙古大军围困襄阳,朝廷自顾不暇,谁也不知道襄阳城内的具体情况。
万一郭将军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王猛是新上任的狠角色,自己若是不从,恐怕大祸立至。
知府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州府内的所有属官和城中排得上号的大户乡绅,在府衙大堂内宣读了这份“催粮令”。
一时间,整个大堂如同炸了锅的蜂巢。
“五千担!
他怎么不去抢!”
一个穿着锦缎员外袍的胖子当场就跳了起来,他是城中最大的粮商张万贯:“我把我所有的粮仓都搬空了,也凑不出这个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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