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带着几分像是无意的轻佻。
拇指与食指一错，在那衣衫深处，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羞恼和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然后，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唔！”
宁中则的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瞬间僵直在了楼梯上。
那一下，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带来的感觉却如同惊雷炸开。
一股奇异的、又麻又痒的战栗，从胸前那一点轰然引爆，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若不是手还扶着栏杆，几乎要当场坐倒下去。
这感觉……太陌生，也太……羞耻了。
比之前在甲板上被那根巨物贯穿时，更加直接，更加尖锐，也更加让她措手不及。
秦红棉已经咯咯笑着走下了楼梯，那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嘲弄着宁中则此刻的失态。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中则独自一人站在楼梯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如同擂鼓。
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衣料捂住自己被冒犯的地方，可指尖传来的，却是那颗“蓓蕾”更加清晰的、因为被捻过而变得异常敏感坚硬的触感。
那地方，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在固执地发着烫，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酥痒。
她活了半辈子，恪守妇道，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短短几天之内，被人用这样……这样闻所未闻的方式对待。
楼梯下方已经传来了秦红棉与其他人说笑的声音，而宁中则却还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胸前那一点挥之不去的、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怎样一件……荒唐无稽的事情。
好一会儿，宁中则才像是从那股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中回过神来。
楼下秦红棉的笑声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她咬了咬牙，逃也似的，转身继续朝楼上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踩在木梯上发出的声音比平时要重一些。
王猛正趴在一张宽大的木桌上，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
他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全神贯注地在地图上勾画着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地低声念叨着一些地名。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他那刀削斧凿般的轮廓映衬得更加分明。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宁中则走到他身后都没有发觉。
直到宁中则的影子，悄悄地投射在了他的地图上，他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头也没抬，手里的笔也依旧没有停下。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宁中则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他说中了心事。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仿佛想把刚才那羞人的感觉藏得更深一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刚刚在楼梯上，被另一个女人……调戏了？
这话她说不出口。
于是，她只能摇了摇头，走到桌子的另一边，目光落在地图上，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路线。”
王猛吐出“路线”两个字后，便再也没有下文。
他甚至连头都未曾抬一下，手中的炭笔继续在巨大的羊皮地图上移动，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宁中则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又或者，她刚才的问话，就如同窗外的江风一般，不值一提。
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宁中则的手指在身侧悄悄地攥紧了，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胸口那处被秦红棉捻过的地方，依旧在固执地、一下一下地跳着，那股奇异的、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扎了根一样，让她坐立难安。
她深吸了一口气，喉咙有些干涩。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这个男人恐怕永远都不会主动再跟她说一句话。
犹豫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她顿了一下，强迫自己直视着那个依旧在埋头画图的男人，“我想……告辞了。”
王猛手中的炭笔，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依旧没有抬头。
宁中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紧了拳头，继续说道：“岳师兄他……他已经不在了，华山派不能群龙无首。
我……”
她挺直了腰杆，仿佛想从这个动作中汲取一些力量，一些已经离她远去的、属于华山派掌门夫人的尊严。
“我是华山派的新任掌门，玉女剑宁中则。”她说出这个名号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理应担起这个责任，回去主持大局。”
说到最后，她像是泄了气一般，又低声补充了一句，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虽然……我并不想。”
终于，王猛放下了手中的炭笔。
笔尖与桌面接触，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咔”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宁中则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刀，瞬间就剥开了她刚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所有伪装，直直地刺入了她那颗彷徨、矛盾、又疲惫不堪的内心。
宁中则被他看得心头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王猛已经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轻易地就挡住了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大半阳光，将宁中则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绕过那张宽大的木桌，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那脚步声不重，却像是每一步都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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