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用力关上。
随着门闩落下的“咔哒”轻响,整个船舱,彻底陷入了与外界隔绝的、暧昧而又危险的……寂静之中。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那股潮热的香气愈发浓郁,缠绕在鼻尖,让人心头发慌。
任盈盈背对着王猛,双手依旧按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王猛的视线,如同两道实质的火炭,落在她的后背上,一路往下,灼烧着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猛地转过身来。
“你告诉我,令狐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尖锐的颤抖,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王猛,里面充满了不甘与质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王猛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拿起那支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封只写了一半的信上,手腕悬空,准备继续落笔。
外面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像是敲打在任盈盈的心上。
见他如此无视自己,任盈盈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湿透的寝衣下,那玲珑的曲线随着动作而愈发明显。
“我问你话呢!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王猛依旧没有看她,手中的笔尖在信纸上缓缓移动,写下一个清隽的字。烛光下,他的侧脸平静而冷漠,仿佛任盈盈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写完那个字,他才不紧不慢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用一种比江水还要平淡、还要冰冷的语调,缓缓开了口。
“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单纯的不在意:“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话音落下,他终于抬起了眼,目光第一次,正视着任盈盈,但那眼神里,却不带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你是他的什么人?”
王猛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在了任盈盈燃得正旺的怒火上。
我是他的什么人?
这五个字,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它否定了她所有的情感,她所有的悲伤,甚至她存在的意义。
“你!”
任盈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尖叫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张牙舞爪地就朝着王猛扑了过去!
“盈儿,不要!”
身后的雪心大惊失色,她比任盈盈更清楚惹怒这个男人的下场。
她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死死地拦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放开我!
娘!
你放开我!
我要杀了他!”
任盈盈疯狂地挣扎着,手臂胡乱地挥舞,双腿使劲地乱蹬。
“不要……求你了,盈儿,不要……”
雪心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女儿的身体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在狭小的船舱里拉扯、纠缠起来。
她们身上本就湿透了的单薄寝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撕扯。
“嘶啦!”一声刺耳的脆响。
是任盈盈的衣服。
她胸前那片本就紧绷的丝料,从领口处被猛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裂到了肚脐。
那被水汽濡湿的布料向两边翻开,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带着青春弹性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烛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羞耻地硬了起来,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诱。
拉扯并未就此停止。雪心为了抱住女儿,自己的衣衫也在纠缠中被撕开了肩头,露出大片圆润白皙、保养得极好的香肩,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王猛从始至终,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就那么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母女相争”的、活色生香的闹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雪白上流连,又滑向另一个女人裸露的香肩,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剥开包装的精美艺术品般的、纯粹的审视与玩味。
胸口传来的凉意,终于让任盈盈的动作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刺眼的雪白,和那颗不住颤抖的、羞愤欲死的嫣红。再抬头,看到自己母亲同样凌乱不堪的衣衫。
一股比愤怒更加冰冷的、灭顶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的脑海。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王猛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伸出手,将斜靠在桌边的、那把沉重漆黑的屠龙刀,轻轻一推。
“哐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屠龙刀的刀鞘在木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带着一股冰冷的风,精准无比地停在了任盈盈那双赤裸的脚前。
刀柄正对着她,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雪心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抱住女儿的双手猛地收紧。
而任盈盈则像是被脚下的冰冷惊醒,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凶器。
那是一把能断金切玉的宝刀,此刻,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离她的手不过咫尺之遥。
“令狐冲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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