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回头,便感觉到一具坚硬如铁的、滚烫的胸膛,已经毫无缝隙地、紧紧地,贴上了她那穿着紧身劲装的、柔韧的后背!
而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是——一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滚烫的硬物,以一种无比蛮横的姿态,强硬地,挤开了她并拢着的双腿,从她那被劲装勾勒得浑圆紧致的臀瓣之间,狠狠地,向前穿了过去!
“唔!”
蓝凤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么隔着她裤子的布料,粗暴地、研磨着她腿心最敏感的地带,一路向前,最终,精准地,以一种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姿态,重重地,抵在了刚刚被新凤袍覆盖住的、吴皇后那平坦温润的小腹之上!
这一刻,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被迫夹在中间的蓝凤凰,更是如遭雷击!
她维持着跪姿,上半身被那个男人的胸膛死死压制,下半身,则被迫地,为那根正在对她师姐进行着隔衣猥亵的巨物,提供着一个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通道”!
王猛的头,缓缓地,低了下来。
他那充满了胡茬的、粗糙的下巴,轻轻地,搁在蓝凤凰的肩窝处,嘴里呼出的、充满了欲望腥气的热流,同时吹拂在两个女人的耳畔。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情人说着最亲密的耳语。
“真是一副……好美的景象。”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腰。
那根巨物,便又向前,重重地、惩罚般地,顶了一下!
“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充满了屈辱的抽噎!
王猛似乎很享受她们的反应。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魔鬼的嘶磨。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那股淫荡旖旎的氛围,瞬间被一种刺骨的、充满了杀意的冰冷所取代。
“不过!”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刀锋般的寒意:“下一次说悄悄话的时候,最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那句话,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瞬间刺入两个女人的耳膜,让她们脑中那根名为侥幸的弦,彻底崩断!
王猛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魔鬼般的、玩味的笑容。
他似乎很满意这两个猎物脸上那瞬间凝固的、由震惊、恐惧与绝望所交织而成的精彩表情。
然后,他用行动,给予了她们最后一击。
他那根一直以一种蛮横姿态、强行挤在两个女人身体之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向后,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粘腻水声,在这死寂的车厢内,骤然响起!
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温与羞耻汗液的、狰狞的肉根,在抽离的瞬间,甚至在蓝凤凰那深色劲装的腿心处,与吴皇后那明黄凤袍的小腹上,同时拉出了一道晶亮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淫荡的透明丝线!
“啊……”
蓝凤凰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屈辱的悲鸣!
滚烫的、坚硬的、强行撑开她腿根的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以及……布料被体液浸湿后,紧紧贴在最娇嫩肌肤上的、那股令人羞耻欲死的、粘腻的湿滑感!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知道!
王猛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体,甚至没有去看自己那依旧昂扬挺立的凶器,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王猛冷哼一声,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野蛮力量的、无比粗暴的动作,一把,抓住了身旁软塌上那张由整块蜀锦缝制的昂贵坐垫!
“嘶啦!”
一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那张足以让寻常富户倾家荡产的华美坐垫,竟被他如同撕一张废纸般,硬生生从紫檀木的底座上,连根扯了下来!
纷飞的、雪白的天鹅绒,如同下了一场奢华的、无声的雪,飘散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王猛就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将那张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名贵的蜀锦坐垫,满不在乎地,围在了自己那精壮的、如同钢铁浇筑的腰间,随意地,打了个结。
他就这样,赤裸着那身充满了新旧伤痕、肌肉线条分明得如同古罗马斗兽士般的、古铜色的上身,如同一个刚刚从茹毛饮血的原始丛林中走出的、野蛮的部落首领,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那扇厚重的紫檀木车门。
“吱呀!”
明亮的、带着血腥味的夕阳,瞬间涌了进来,刺得车内那两个早已习惯了昏暗的女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而当她们的视线,重新适应了光线的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加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她们!
车门之外,那些为了保密被屠戮的宫女、太监、乃至于车夫的尸体,此刻,已经全部被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分门别类地,一具挨着一具,整整齐齐地,码放成了几排。
每一具尸体,都双手交叠在胸前,面容朝上,仿佛不是刚刚被残忍杀害的牺牲品,而是一排排等待着将军检阅的、冰冷的货物。
就连地上那大片的、粘稠的血迹,都已经被用沙土草草覆盖,显得干净而又……高效。
一群群身披重甲、面如寒铁的兵士,如同沉默的雕像般,肃立在凤辇的周围,将这里,围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死亡的孤岛。
抬起头,王猛双野兽般的眼睛,望向了前方。
那里,是巍峨的、象征着整个大宋帝国最高权力的——皇城。
汉白玉铺就的九十九级台阶,一直延伸到那高耸的、朱红色的宫门之下。残阳如血,将那些琉璃瓦,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不祥的赤色。
而在那九十九级台阶的最高处,宫门之前,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全套银亮锁子甲、身姿挺拔、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她手中,握着一杆丈八红缨枪,枪尖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噬人的寒光。
一张宜嗔宜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是不怒自威,那双狭长的凤目,含煞带威,正一瞬不瞬地,锁定在台阶之下、那个野人般的男人身上。
王猛的嘴角,咧开了一道无声的、充满了野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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