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那根一直抵在她秘境之外的、滚烫的硬物,猛地、狠狠地,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那片早已被淫津彻底浸透的丝绸之上,重重地一顶一碾!
“噗唧!”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无比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
那层薄薄的亵裤,在此刻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的作用。
它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在那蛮横的、不留情面的碾磨之下,被挤压出的粘腻暖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发出了一声代表着彻底沉沦的、羞耻的声响。
这一声,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能摧毁吴皇后那高傲的自尊。
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却又被他强壮的大腿死死分开。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灭顶快感的电流,从被他碾磨的地方轰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在那座坚实胯骨如同无情石磨般的、持续不断的碾磨之下,一股股暖流从幽谷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将那片禁地彻底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沼泽。
就在这时,王猛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像是毫不在意身下这具正在情潮中崩溃的、天下最尊贵的躯体,懒洋洋地侧过身,伸长手臂,从床边的地上,将那根摔得黯淡无光的、纯金打造的凤钗,捡了起来。
那是皇帝在她被册封为后时,亲手为她戴上的,是她身份与荣光的象征。
然而此刻,这件代表着至高威仪的信物,落入了王猛的巨大手掌中。
“嘿……”
王猛低笑一声,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依旧带着那沉重而又磨人的节奏,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反复碾压,确保身下的女人始终保持在即将崩溃的、极度兴奋的状态。
与此同时,他那只握着凤钗的手,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用力。
“咯……咯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根由宫中顶尖匠人千锤百炼打造而成的、坚硬的金凤,在他那恐怖的握力之下,竟如同面团一般,被随意地、残忍地,揉捏、挤压、变形!
凤凰那华丽的羽翼被折断,高傲的头颅被压扁,整个钗身都在他粗糙的掌心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呻吟。
吴皇后圆睁着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凤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皇后娘娘!”
王猛的声音,如同磨刀石般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条件很简单。”
“第一!”
他加重了胯下的力道,满意地听到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破碎的呜咽:“我的船队,现在,立刻,马上,要通过前面的所有关卡,前往襄阳!
一刻钟都不能耽搁!
若是晚了,我不高兴了……后果,你来承担。”
他的话语冰冷而又直接,充满了亡命之徒特有的、不计后果的疯狂。
“第二件事!”
他继续说着,手中的金凤已经彻底不成形状,被他揉成了一团不规则的金块:“等这事儿了了,我要……要一个人,好好地参观一下,你们赵家的皇宫。
从宫门到龙椅,每一寸地方,我都想用脚量一量。”
这已经不是条件,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吴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可恶的男人,总能精准地在她理智回笼的瞬间,用身下那根巨物,给她一次更重的碾磨,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撞成破碎的、淫荡的浪花。
“至于最后一个条件嘛……”
王猛嘿嘿一笑,手中的动作开始变得精细起来,他竟是在将那团金块,用手指搓揉、塑形:“还没想好。
等哪天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伴随着他最后一句话的落下,他摊开手掌,那个由凤钗揉捏而成的、粗野的金色指环,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它不再是凤凰,不再是皇后身份的象征,而是一件充满了原始、暴力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崭新的凶器。
在看到那个指环的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彻骨的不祥预感,如同毒蛇一般,猛地窜上了吴皇后的脊梁!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不知道王猛想干什么,但她那属于女人的、最敏锐的直觉在疯狂地尖叫、示警!
这个男人,这个如同魔神般的亡命徒,他要做的事情,绝对比刚才那番羞辱要可怕一万倍!
那将是一种……永恒的、无法抹去的烙印!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纯粹的恐惧。
王猛没有回答她,只是又一次发出了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嘿嘿的低笑声。
他依旧维持着那令人发疯的、不紧不慢的研磨,确保她身体的弦始终绷在即将断裂的、最敏感的巅峰。
他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地端详着那个粗糙的金色指环,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圆环上那被他刻意捏出来的、一个尖锐的、闪着寒光的凸起。
那是一个……针尖!
“王……王猛!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吴皇后终于明白了!她疯了一样地剧烈挣扎起来,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扭动腰肢和双腿上,试图摆脱这即将到来的、无法想象的厄运:“本宫是皇后!你敢……你敢再动我一下,我发誓!
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嘿,现在才开始骂吗?
晚了点吧,我的好娘娘。
况且,我已经接受了你的雇佣,你总得付定金吧。”
王猛的语气,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惬意。
他的大腿猛地用力,如同铁闸一般,死死地钳住了她所有挣扎的动作。
紧接着,他那只空闲下来的、捡起凤钗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最后那条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春潮浸透的丝绸亵裤,应声而裂,化作了两片破碎的布条。
至此,这位大宋朝最尊贵的女人,终于完完全全地、毫无任何遮掩地,将自己最神秘、最幽深的所在,彻底暴露在了这个粗野狂徒的眼前。
那片被细心修理过的、宛如初生般的幽谷,因为持续不断的摩擦和主人内心激烈的情动,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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