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冰冷的笑意:“最有趣的,便是受术者的反应。
若是对方心志坚定,负隅顽抗,那施术者便要多耗费几分心力。
可若是……对方能稍稍顺应,稍稍配合……”
他刻意加重了“顺应”与“配合”这两个词的读音,那声音,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直接钻进了宁中则的耳朵里,缠绕住了她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么,这效果,便会事半功倍。
甚至,能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身心溃败的极乐。
岳掌门,你觉得,若是有人在你面前如此失态,会是何等光景?”
“轰!”
宁中则的脑子,彻底炸了!
这是威胁!
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威胁!
他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就是我干的!
你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的手笔!
你要是再敢反抗,再敢挣扎,我就立刻让你,在你这位名满天下的、最重颜面的丈夫面前,彻底失态,彻底崩溃!
让你的呻吟、你的体液、你那因为高潮而痉挛抽搐的下贱模样,被他看个一清二楚!
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那一瞬间,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与愤怒,都在这绝对的、无可匹敌的、魔鬼般的掌控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认输了。
彻彻底底地,认输了。
紧紧并拢的双腿,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无力地分开了寸许。
那因为忍耐而紧绷的腰肢,也彻底瘫软下来。
那尖锐而残酷的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却有质的温热,如同一片被阳光晒暖的、最上等的丝绸,轻柔地、却不容抗拒地,覆上了她最隐秘、最柔软的那片花谷。
它不再是单点突刺的利刃,而化作了一片流动的、带着微弱电芒的潮水,将她的一切都温柔地浸润、包裹。 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以一种恒定的、仿佛与她心跳同频的节奏,在她身体的泉眼之上,缓缓地、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并非带来尖锐的刺激,而像是在她平静的湖心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涟漪。那涟漪从最核心的一点向外扩散,穿透她紧绷的肌肤,抚过每一根战栗的神经,最终汇入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浸在了温热的酒里,醺醺然,飘飘然。
涟漪逐渐变成了浪潮。 那股力量也开始变得霸道。
它不再满足于表层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向着更深、更柔软的所在,缓缓地、沉沉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要将她体内深藏的、那片最甘甜的蜜露给悉数挤压出来。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去,那是一种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瘫软。
无意识的、细碎的颤抖从她的腿根深处传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背,喉咙里逸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呜咽。
那已不是痛苦的声音。
愤怒、羞耻、抗拒……所有属于“宁女侠“的理智与矜持,都像是被这温水煮化的冰雪,在这永无止境的、温柔的盘旋中,一点一点地消融、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女人的、对那股神秘力量的本能回应与渴求。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旱苗,不由自主地,舒展开了每一寸蜷缩的枝叶,去迎合那越来越汹涌的、赐予她无上欢愉的浪潮。
不……不要……她心中的哀嚎,已经从“停下来”,变成了更加卑微的、语无伦次的“慢一点……”。
可那个魔鬼,又怎么会听她的乞求?
他只是微笑着,对一脸恍然大悟的岳不群说:“所以,岳掌门,有时候,摧毁一个人,并不需要用剑。
只要让他自己,打开那扇门就够了。”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只精神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它疯狂地、如同暴风骤雨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岳不群对王猛那番“打开心门”的言论听得若有所思,他抚着长须,陷入了对更高深武学境界的沉思与向往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位端庄贤淑的妻子,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何等惊心动魄、堕落至极的风暴。
就在王猛那句诛心之言落下的瞬间,那只精神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它疯狂地、如同暴风骤雨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开始了最后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冲刺!
所有的温柔与试探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蛮横的、旨在彻底摧毁她意志的蹂躏!
快感,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是快感。
它变成了一种酷刑。一种甜蜜到令人发疯、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酷刑!
宁中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的脊背,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弓起,如同天鹅濒死前那最凄美、最绝望的姿态。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坐垫里,仿佛要将那上好的绸缎都撕裂。
她的喉咙,像一只被无形大手紧紧扼住的夜莺,所有的尖叫与呻吟都被堵塞在喉口,只差最后一丝气力,便要冲破束缚,响彻整个车厢!
不……不要……要出来了……要叫出来了!
就在她神智涣散,即将被那灭顶的浪潮彻底吞没,发出那声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高潮的尖叫的前一刹那。
“嘎吱!!!”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摩擦的锐响,伴随着剧烈的、仿佛要将人骨头都颠散架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传来!
马车,突然停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外力,像一只粗暴的大手,将正处于高潮巅峰的宁中则,狠狠地向前甩了出去!
“啊……!”
那声已经冲到喉口的、濒临失控的尖叫,在这剧烈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因为惊吓和身体惯性而发出的、短促的、带着痛苦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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