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王猛的生命力究竟有多么的强悍与不合常理。
可当她冲进门,亲眼看到他那副千疮百孔、几乎不成形的惨状时,那颗早已为这个男人沉沦的心,还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过现在……看着那个在血与绿光中重生的男人,秦红棉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确认了他已无性命之忧,她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便从他的身上,缓缓移开。
作为一个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女人,她的危机感不仅仅来自于战斗。
当最直接的生存威胁解除后,她会立刻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以及……潜在的、来自同类的威胁。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唯一一个,虽然同样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依旧勉强保持着一丝端庄仪态的女人身上。
仿佛是感受到了那道充满了审视与压迫感的目光,那个女人,也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但当她的视线,与秦红棉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瞬间,那茫然的深处,却骤然亮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镇南王妃的、不屈的倔强与高傲。
刀白凤!
“贱人!”
一声冰冷刺骨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的叱骂,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这死寂的房间中炸响!
这声音,正是从秦红棉的口中发出!
她就那么看着刀白凤,那双锐利的眼眸之中,除了对一个潜在情敌的审视,更有一种深埋于骨髓的最尖锐的仇恨与鄙夷!
就仿佛,刀白凤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刀白凤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目光,也从最开始的被动防御,转为了同样尖锐的反击。
她缓缓地,理了理自己那因为惊吓而略显凌乱的鬓发,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她此刻身处的不是血腥的废墟,而是大理国的宫廷。她看着秦红棉,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三分讥讽,三分了然,四分疏离的冷笑。
“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火气,”
她的声音,清越而动听,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正室的淡漠:“原来是……你啊。”
“你……”
秦红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烈火!
如果说,王猛的重伤让她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担忧,那么刀白凤这句云淡风轻、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正室对小妾般审视意味的话语,则瞬间点燃了她心中那根名为“嫉妒”与“愤怒”的引线!
正室?
“我杀了你!”
一声充满了暴戾之气的怒吼,从秦红棉的喉咙深处爆发!
她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子一般,瞬间发动!
那矫健的身躯,带着一股悍然的、不顾一切的杀气,直接朝着刀白凤,狠狠地扑了过去!
刀白凤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她下意识地,她便要提气运功,侧身闪避。
可是,就在她发力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猛地从她腿心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根巨大肉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痕迹,那被野蛮撑开、甚至可能已经撕裂的脆弱内壁。
在这一刻,用最残酷的方式,宣告着她身体的归属与现状!
“呃!”
刀白凤闷哼一声,那刚刚提起的半口气,瞬间被打散!
她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一软!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迟滞,已经决定了所有!
“砰!”
秦红棉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已经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直接将她那份伪装出来的优雅与从容,撞得粉碎!
刀白凤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整个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一把按倒在了床上!
“放开我!”
刀白凤又惊又怒,奋力地挣扎着。
秦红棉双膝死死地压住她的腰,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她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朝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狠狠地按了下去!
就在秦红棉的手掌,按实她大腿的瞬间,她的指尖,猛地触到了一片……冰凉的、粘腻的湿滑!
秦红棉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
只见在刀白凤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华贵的裙裤之间,一片深色的、明显是液体浸透的痕迹,正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女人骚水与男人体液的、淫荡至极的气味。
秦红棉的脸上先是一愣,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了然的冷笑。
她的拇指,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她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刀白凤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音量,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闻闻……你这烂了的骚味儿里,可有半分王妃的矜持?”
那句话,如同一把淬了剧毒的、无形的匕首,精准地、残忍地,捅穿了刀白凤心中最后那层名为“尊严”的铠甲。
她咬着牙,那口贝齿几乎要被自己生生咬碎!
她想反抗,想怒骂,想用尽一切力气,将身上这个羞辱她的女人推开!
可是……没用了。
秦红棉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就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瞬间抽干了。那是一种比身体的疼痛,要恐怖万倍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力感。
是啊……矜持?
一个不久之前被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连体内的体液都还未流干净的女人,一个被另一个女人像审查货物一样按在床上、当面嘲讽其淫荡骚气的“王妃”……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谈“矜持”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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