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那枯黄的叶片,瞬间变得翠绿欲滴!
“啵”的一声轻响!
一朵娇艳的、美丽的、却从未有人见过的奇异花朵,从那杂草的顶端,猛然绽放!
这朵花,是绿色的,代表着最纯粹的生命。
可在那花瓣的边缘,却带着一圈,妖异的、如同星尘般闪烁的……蓝色光晕。
就和她小腹上,那朵花的颜色,一模一样。
成功了……我……做到了……我居然,可以让枯木逢春,可以让死物复生!
这……这是连东皇阁下,都未必能拥有的,真正掌控生命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瞬间涌上了少司命的心头!
可是……这份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一种更加巨大、更加冰冷、更加彻底的……羞耻与绝望,给彻底淹没了。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份力量,是怎么来的。
这不是她的力量。
这是……那个男人,强行“施肥”之后,才在她这块“田地”里,结出的……果实!
她每一次动用这种力量,每一次感受到那种经脉被贯穿、被填满的、无与伦比的感觉!
而那朵新生的、带着蓝色光晕的美丽花朵,在她的眼中,不再是奇迹的象征。
那是什么?
那是她和那个魔鬼的……杂种!
“啊……”
少司命看着那朵花,看着那抹刺眼的蓝色,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朵刚刚才被她亲手创造出来的“奇迹”,给狠狠地、一把攥住,碾成了最肮脏的烂泥!
可没用的!
力量,还在她的体内。
那朵扎根在她深处的蓝色妖花,还在微微地、散发着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淫荡的温热。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不如果能够杀死他!
就会拥有唯一的!
力量!
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了。
仿佛那一扇薄薄的木门,隔开的是两个世界。
门内,是少司命在屈辱与力量中挣扎的深渊。
门外,则是大司命那瞬间崩塌的、虚假的面具。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无情的姿态。
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后背死死地抵住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呼……嗬……呼……”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从她那总是噙着一抹媚笑的红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那丰满的、被猩红色紧身衣包裹着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拼命地从空气中榨取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那双紫色的、勾魂夺魄的眼眸,此刻早已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魅惑与从容。
剩下的,只有惊恐、愤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下贱的,该死的……兴奋!
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刚刚才羞辱过少司命的手,猛地撩起了自己那身猩红色的、开叉到大腿根部的长裙。
裙摆之下,在她比象牙还要光滑细腻的小腹上,同样的位置。
赫然,也有一朵花!一朵蓝色的妖花!
它比少司命那朵,颜色更深,更妖,花瓣的边缘,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仿佛活物般微微翕动的猩红色!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痛苦与淫荡的呻吟,从大司命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她浑身一软,沿着门板,彻底地瘫坐在了地上。
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可没用的。
一股比刚才在少司命面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淫荡的热流,从她的幽谷深处,轰然爆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总是干爽紧致的秘境。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爱液!
那黏滑的、滚烫的骚水,瞬间就浸透了她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质内裤,将她那两片丰腴的花瓣,都泡在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淫荡沼泽之中!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她回味着那最极致的羞辱时,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最下贱的……反应!
“这份羞辱必千百倍讨回!”
也就在此时,遥远得仿佛处于另一个时空的大秦,阴阳家的核心腹地,那座悬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宫殿中。
一道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东皇太一。
它身处于一片绝对的虚无之中,没有王座,没有陈设,只有他自己。
它仿佛就是这片空间本身,是万物的起点与终点。
它的目光,可以穿透一切有形无形的阻碍,直接落在了宫殿群中央,那根贯穿天地、作为阴阳家力量之基石的“五行之柱”上。
那是由最纯粹的混沌之石雕琢而成的擎天巨柱,其上镌刻着代表金、木、水、火、土的古老法则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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