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冲了过去。
“滚下来!”
她尖啸着。
一把抓住刀白凤汗湿的肩膀。
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狠狠一扯!
一声粘腻到令人作呕的撕裂声响起。
那个高贵的王妃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硬生生拽离。
软软瘫倒在地。
她身下的隐秘之处已然不成形状。
那是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血肉窟窿。
再也无法合拢。蓝白色的粘液混合着刺目的血丝不断涌出。
很快在她身下汇成一滩屈辱的污迹。
然而此刻无人再看她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木婉清接下来的举动惊得呆滞。
她双膝重重跪地。
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那张因嫉妒而极度扭曲的俏脸。
张开红唇。
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依旧狰狞挺立沾染着他人痕迹的滚烫巨物。
整个!
深深地!
吞入了口中!
她要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宣告自己最疯狂的占有。
用自己的唇舌将属于那个女人的印记。
一点一点,彻底清洗干净。
然后,再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深深地烙印上去!
她木婉清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决绝。
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举动,完全是因为那个正瘫软在地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高贵的女人——刀白凤!
刀白凤,从来就不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
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诅咒!
一个,由她的师傅!
母亲!
秦红棉!
从小,便用无数个充满了泪水与怨毒的夜晚。
亲手,为她烙印在魂魄最深处的、不共戴天的仇敌!
“婉儿,你要记住,就是那个叫刀白凤的狐狸精!
是她,毁了我们的一切!
见到她,无论如何也要杀了她!”
秦红棉那充满了无边恨意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再一次,清晰地,响了起来!
特别是在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后!
在她的心中。
她那个薄情的、甚至都没有正式见过的“爹”,镇南王段正淳。
在木婉清的心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充满了恨意的影子。
但是,刀白凤,这个霸占了“镇南王妃”之位的女人,却是真实存在的、具体的、需要她用一生去憎恨的、活生生的敌人!
而现在呢?
现在,这个她恨了半辈子的、高高在上的女人。
竟然,用她那肮脏的身体,来“污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真正属于她木婉清的男人!
她的猛郎!
因此,一股无法遏制的、火山般的嫉妒与滔天的怒火,瞬间,便烧毁了木婉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属于少女的羞耻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抢走了父亲。
又来抢自己的丈夫?
该死的骚狐狸!
要把她的痕迹全部清理掉!
然后,再杀了她!
因为木婉清过于用力的、近乎于自我奉献般的吞咽。
那根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几乎在瞬间便贯穿了她娇嫩而紧致的口腔。
那硕大无朋的枪头,甚至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喉咙深处。
一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而那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则与一种充满了强烈侵略性气息的古怪味道,更是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在她口腔中疯狂地扩散开来。
但是木婉清没有后退。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病态狂热。
她强忍着泪水与生理上的不适抬起头。
那双燃烧着嫉妒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正瘫软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刀白凤。
她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看!
看到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