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发不出声音,但一滴晶莹的泪珠却从她惨白的脸颊上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被扛在肩上的美腿剧烈地蹬动了一下,绣花鞋都飞了出去,露出了那只被白色云丝袜包裹着的小巧玉足。
那宫装女人面对王猛这近乎无赖般的质问,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却又带着一丝冰冷嘲讽的轻笑。
“咯咯咯……我还以为,王公子会是何等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原来……也只是个会算计蝇头小利,畏首畏尾的商人么?”
“掉脑袋的买卖?”
她冷哼一声,那双藏在面纱后的眸子,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王公子,你莫不是真以为,这大宋的天下,还是姓赵的?
你可知,那八王爷赵楷,实则狼子野心,结党营私,在朝中安插亲信,地方上豢养死士,早已将这半壁江山,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那高俅,不过一市井泼皮,靠着一身蹴鞠的功夫媚上欺下,当上太尉之后,更是卖官鬻爵,克扣军饷,弄得我大宋边防废弛,禁军腐败不堪,早已成了外敌眼中的一块肥肉!”
她的话语,一句比一句诛心,一句比一句狠辣。
而随着她的话语,王猛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残忍、愈发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他那根碾磨着少司命赤小豆的指尖,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来回地、重重地画着圈!
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少女那因为羞耻与奇异快感而不断涌出的“玉露”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了她那片娇嫩的肌肤之上,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的肉粒的形状,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
少司命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紧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烈的痉挛。
她被扛在王猛肩上的那条美腿,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刺激,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来回踢动着。
那只穿着白色云丝袜的、小巧的玉足,一次又一次地、胡乱地,蹭过王猛那坚实的手臂、宽阔的胸膛,甚至有几次,都险些踢到他的脸上。
每一次踢动,都像是在用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意志,在反抗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狂徒。
然而,这种反抗,在王猛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最诱的、催情的舞蹈。
“这两个人,一个想谋朝篡位,一个想掏空国库,早已是我大宋的两个毒瘤!
官家被他们蒙蔽,忠臣良将,或被排挤,或被残害!”
宫装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与杀气,:“你今日若杀了他们,乃是为国除害!
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大功!
将来,史书上,留下的,只会是你侠之大者的美名!”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又带上了无穷的诱惑。
“更何况……那八王爷与高太尉,霸占着何等重要的位置?他们若是死了,留下的空缺,你以为,会由谁来填补?
一个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甚至敢在天子面前斩杀奸臣的盖世英雄……你觉得,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比你,更有资格,取而代之?”
“呵,取而代之……啧!”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比大司命的体液更加浓郁、奇异的液体从他指尖按压的地方泉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那片紫色的布料!
一股仿佛万千奇花异草被碾碎后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清甜香气,猛地在屋子里爆炸开来!
这香气是如此浓郁霸道,甚至压过了名贵的奇楠香,只是轻轻一嗅,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王猛都觉得自己的内力运转得更加顺畅了!
琼枝玉露?
又是一种比“赤练火穴”不上上下的绝世名器!
传闻拥有此等名器的女子,其身体是草木精华的具现化,其爱液“玉露”更是疗伤解毒、提升功力的至宝!
可惜,这对于王猛来说,没什么用。
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先说说,第二个交易是什么吧?”
王猛沙哑着嗓子问道,那只蹂躏着少女娇躯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那湿透的布料,摸索着,想要撕开那最后的屏障。
“第二件事……”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在公子完成第一件事后,妾身,会亲自告诉你。
而且……妾身保证,第二件事的报酬,远比你现在能想象到的,还要丰厚得多。”
“得了吧,别绕弯子了。”
“拿出点诚意来吧,先说说你的身份。
我是真没想到,五毒教的人,居然也能嫁入帝皇家?”
那宫装女人看着王猛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贪婪。
心头却是一片了然。
她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其心智之狡诈,远超她的预期。
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愣头。
更不是一个能用几句空口白话就打发的江湖草莽。
一头贪婪、狡猾、而又拥有着无与伦比力量的恶狼。
想让这样一头狼为自己卖命,光靠什么绝世珍品、口头的大饼、金银财宝都是远远不够的。
你必须让他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行。
她的激将法,她的那番大义凛然的陈词,根本没有引起王猛的兴趣。
得换个方式。
他要的,不是承诺,而是凭证。
是一个能证明她拥有颠覆这朝堂的实力。
并且,愿意将这份实力与他分享的凭证。
想通了这一层,宫装女人的嘴角,在那层薄薄的面纱之下,
缓缓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自信与掌控力的笑容。
那笑容里,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与聪明人,尤其是与聪明的野心家打交道。
虽然危险,却也最是省心。
“看来,本宫之前的确是小瞧了公子。”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平等的、认真的意味:“公子说得对,空口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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