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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口,缓缓地、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语,:“始皇帝……十万大山……”
他低沉的笑声,突兀地在房间中响起。那笑声不大,却让雪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啧啧啧,我说呢!”
王猛轻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雪女宣判着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迈开脚步,走到了床边。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锦被覆盖着的、属于高月的青涩睡颜上。
“也就是说!”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地、带着一丝亵渎意味地,划过高月那光洁柔嫩的脸颊。
“这个小东西,既是阴阳家必须要得到道器,也是大秦用来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他的手指停在了高月那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而现在……”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雪女的身上,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把钥匙,现在归我了。”
“我说的,对吗?”
他那句话的尾音,还带着一丝冰冷的余温,而一句更具压迫性的问句,便紧随而至。
那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随着这句问话,王猛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他身下那根巨硕的肉根,在雪女那惊恐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缓缓地、再一次地开始充血、膨胀、抬头!
它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凶兽,青筋毕露,枪头狰狞,通体散发着一股征服一切的、不容抗拒的雄性威压,就那样昂扬地、极具侵略性地,对准了雪女的身体。
那无声的、雄辩的挺立,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性。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彻骨的苦涩,如同胆汁般从雪女的胃里翻涌而上,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刚出狼口,又入虎口……不,这甚至不是虎口。
这头猛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她自作聪明的挣扎,只是让这头猛虎的爪牙,变得更加锋利,更加急不可耐。
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那双曾经能舞出绝世之美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发颤,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缓缓地、无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目光从那根指向自己的、狰狞的肉根上移开,不敢再看。
“…是!”
一个如同蚊呐般的声音,从她干涩的唇间挤出。
“阁下……说的……都对。”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天色才蒙蒙亮,大宋东京城独有的那份喧嚣,便如同潮水般,从远处的街巷里隐隐传来。
卖炊饼的吆喝声、早起赶路的马车车轮声,混杂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一同钻入了窗棂。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声。
早起的王猛正在太师椅上看书。
他瞥了一眼房门。
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
“进来!”
门立刻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任盈盈。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用料考究的素色长袍,长长的袖子几乎遮住了她的手,宽大的裙摆也掩盖了她身体的曲线。
然而,这身刻意用来遮掩的袍服,却反而让她那怪异无比的姿态,显得愈发突兀。
她的脸上,带着一圈淡淡的、用脂粉都难以完全遮盖的青黑,显然昨夜彻夜未眠,心力交瘁。
但真正让人在意的,是她的步伐。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极小,仿佛生怕步子大了会牵扯到什么。
她的腰肢依旧在扭动,但这扭动却失去了往日的妩媚与风情,只剩下一种极其不自然的、为了维持平衡而产生的僵硬与滞涩。
每当她需要转身,或是将手里的食盒递给身旁的侍女时,她整个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脱节,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有一个坚硬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核心,正在强行规定着她所有动作的幅度。
那是一种持续性的、无法忽视的折磨。
她身后跟着几名侍女,她们低着头,不敢看王猛,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早点一一摆放在桌上。
有晶莹剔透的水晶包,有金黄油亮的蟹黄汤包,还有一碗熬得米油都浮了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香米粥,配着几碟脆嫩爽口的酱菜。
整个过程中,任盈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监督着这一切。
她将背脊挺得笔直,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可那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处传来的、冰冷而又沉重的坠胀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没有了尊严可言。
那个由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绝对臣服的肛塞,像一个冷酷的狱卒,正死死地盘踞在她的肠道之内。
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异物,在研磨着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
这种感觉,算不上剧痛,却是一种永不停歇的、深入骨髓的折磨与羞辱。
她不敢将它取出,因为她不知道这是否是那个男人默许的。
她只能带着它,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讨好。
王猛就坐在不远处,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那些精致的早点一眼。
他那冰冷的目光,只是饶有兴致地,落在了任盈盈那僵硬的身体,和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苍白的脸上。
他欣赏着她的隐忍,欣赏着她的挣扎,也欣赏着她那副怪异的、惹人发笑的步态。
这无声的、如同审视玩物般的注视,比任何鞭挞都更让任盈盈感到煎熬。
她只能将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掩盖住那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的眼眸。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王猛平淡的声音,如同投石入湖,打破了这凝固的空气。
“你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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