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液体瞬间淹没了高月的口鼻,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横流。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洪流呛得剧烈咳嗽,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然而,那股征服了“冰山”的病态快感,却让她在屈辱之中,生出了一丝疯狂的、胜利的喜悦。
王猛则清晰地感觉到,腿上雪女这具高傲的躯体已然彻底失守。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喉间发出意义不明的濒死般的呜咽,只剩下最本能的痉挛与收缩。
他低头看去,只见高月那张沾满了两处不同源头、却又同样代表着失控与溃败的液体的小脸上,正绽放出一个混杂了屈辱、仇恨与无上快意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就在高月那扭曲的笑容绽放到最极致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缕缕淡金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她肌肤之下浮现,起初只是微弱的荧光,但瞬息之间,光芒便暴涨开来!
那金光如同无数条烧红的细针,在她体内疯狂游走,沿着她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烙印下诡异而又痛苦的符文。
“呃……啊啊啊啊!”
之前,那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瞬间转变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那痉挛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僵硬而又痛苦的可怕弧度,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她的脊椎生生折断。
她口中的吞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牙关因极度的痛苦而死死咬合,甚至发出了“咯咯”的脆响。
那张原本还挂着液体与快意笑脸的俏脸,此刻彻底被惊骇与无边的剧痛所占据,双目圆睁,眼白中布满了血丝,瞳孔因恐惧而缩成了最细小的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猛也为之一愣。
他清晰地感觉到,高月是在承受着某种远超肉体极限的酷刑。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几乎要将高月整个人都吞噬,那光芒中充满了暴戾、神圣而又残酷的气息。
“救我救我!”
那凄厉到扭曲的悲鸣,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了雪女刚刚陷入昏沉的意识。
她混沌的思绪被强行唤醒,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尽,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方才那场风暴的印记。
她挣扎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凌乱的冰蓝色长发混杂着汗水与别的什么黏腻液体,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破碎的衣衫已经无法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淫荡。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在不远处那团耀眼的金色光芒上时,所有的屈辱与疲惫都被瞬间抛诸脑后。
“救我……”
高月那如同溺水者般的、断断续续的求救声,让她再也无法旁观。
一种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唇亡齿寒的恐慌,驱使着她不顾一切地挪了过去。
她跪倒在高月身后,伸出微微颤抖的、冰冷的手,贴上了高月那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一股惊人的灼热感传来,仿佛要将她的手掌也一并点燃。
她咬紧牙关,将体内残存的、至纯至寒的内力,化作一股冰冷的细流,小心翼翼地输送进高月那已经乱成一团的经脉之中。
然而,她那点冰冷的慰藉,就如同一片雪花飘进了熊熊燃烧的熔炉。
寒气刚一进入高月的身体,便被那霸道绝伦的金色咒力瞬间吞噬、蒸发,非但没能扑灭烈焰,反而像是给大火添了一勺滚油,让那金光燃烧得更加旺盛。
高月的惨叫变得更加凄厉,身体的痉挛也愈发剧烈。
这徒劳的救助,反而加剧了她的痛苦。
就在雪女那徒劳的救助,让高月的痛苦攀至顶峰之时,王猛终于动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眼前这混乱而又凄艳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先是动作轻柔地,将被子拉起,盖住了那两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胴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随即,他站起身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生命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密集的青翠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从他的脚下、手臂、乃至背后疯狂地攀爬而出。
它们在空中交织、缠绕,顷刻之间便将周芷若与木婉清所在的床榻,连同整个房间,都包裹进了一个由活物构成的、巨大而又厚实的“茧”中。
这还没完。
那青翠的藤蔓之上,开始有蓝色的光点闪烁。
随即,一朵、十朵、百朵、千朵……无数朵不知名的蓝色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争先恐后地从藤蔓的缝隙间绽放开来!
它们的花瓣是如此的娇嫩,仿佛是用最纯净的蓝宝石雕琢而成,每一朵都散发着浓郁而又奇异的自然香气。
这香气,既有玫瑰的芬芳,又带着雨后森林的清新,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很快,整个房间的墙壁、门窗、地板,乃至天花板,都被这片蓝色的花海彻底淹没。
每一朵蓝玫瑰都在静静地吐纳着幽蓝色的光辉,无数光点汇聚在一起,将整个房间映照成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与世隔绝的蓝色领域。
做完这一切,王猛才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床榻的另一边——那两个还在互相折磨的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杀意,却在悄然间,变得更加浓烈。
就在王猛以自身伟力,将整个房间化作蓝色神域的同一瞬间。
远在东京城另外一边的那座阴森的法坛之上。
月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
她面前那面由黑白光华构成的巨大光幕,开始出现剧烈的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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