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就从她那紧绷的亵裤边缘,钻了进去!
冰冷的、滑腻的“触感”,直接贴上了她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肥厚的幽谷!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雪心的鼻腔中溢出。
那根精神触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已因为骚动而硬挺起来的大红豆,然后,用那无形的“顶端”,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研磨了起来!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尖锐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雪心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若不是还扶着女儿,她几乎就要当场跪倒在地!
一旁的任盈盈,看着母亲这副异样的情态,心中充满了困惑。
那双勾魂的凤眼,此刻泛着一层水光,看起来不像是痛苦,反而……反而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那无形之力变得更加大胆,毫无征兆地便侵入了雪心最深的秘境。
“啊……”
雪心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惊叫溢出。那东西在她体内瞬间涨满,缓缓转动,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灵魂战栗的浪潮。
“娘……你……你怎么了?”
任盈盈焦急地问。
“我……我没事……”
雪心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只是……有些头晕……”
“是吗?”
王猛的脸上挂着魔鬼般的笑容。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存在的声音,却在雪心脑中无比清晰地响起,那是她身体内部最羞耻的回响。
“啊……嗯……不……停下……”
她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抗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去,彻底失神。
一股暖流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裙摆,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在一阵无形的、最凶狠的冲撞后,雪心终于被推上了感官的顶峰。
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力竭,软软地挂在了女儿身上。
王猛看着眼前母女二人,一个茫然,一个失神,满意地笑了。
他好整以暇地道:“看来,夫人的中暑之症,比令爱还要严重一些呢!
这矾楼客房简陋,就不多留二位了。”
就在任盈盈以为噩梦将歇之际,王猛的恶意却再度降临。
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她身后那枚金色的羞辱之物。
并非是解脱,而是一记残忍至极的、发自核心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凄厉绝望的惨叫撕裂空气。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向外彻底撕裂的极致痛楚,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身体猛地向后弓成一个诡异的、痉挛的弧度,双眼瞬间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她那双本就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瘫倒下去!
她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崩溃,直接将还软软挂在她身上、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雪心,也一同带倒在地!
“砰!”
母女二人,如同两具被抽去骨头的破败娃娃,狼狈不堪地、纠缠着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混乱之中,任盈盈那本就凌乱不堪的裙衫被彻底掀开,将她下半身那羞耻的景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母亲那双惊骇欲绝的眼前——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残破亵裤,那两瓣因为剧痛而死死绷紧的雪白屁股,以及……嵌在股缝之间,那枚金光闪闪、淫荡到了极点的黄金圆环!
在这一刻,雪心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女儿那怪异的走路姿势,明白了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表情,明白了自己方才所遭受的一切!
王猛看着在地上纠缠成一团,一个在剧痛中不住抽搐,一个在惊骇中彻底失语的绝色母女,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无比灿烂。
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进屋,“砰”的一声,便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将这一地狼藉的春光,与那压抑在喉间的、属于母女二人的、绝望的呜咽,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威胁我?”
“嘻嘻!”
王猛坐在那张空无一人的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发出了一声极不耐烦的、低沉的叹息。
他有些头大。
真他娘的头大。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事情本该简单得像喝水吃饭一样。
船队要过河口,守关的不给过?
那就强闯。一船撞过去,把那小小的关卡碾成齑粉。
什么右路使、左路使、总兵、统领……这些莫名其妙的官衔,在他听来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狗。
还不听话。
派人直接摸上岸,刀直接架在脖子上,谁敢说半个不字,脑袋就当场搬家。
杀上一两个,杀上一二十个,杀到无人再敢阻拦为止。
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简单、直接、高效。
何至于要跑到这汴梁东京城里,陪着这群蠢货玩这种婆婆妈妈、拐弯抹角的无聊把戏?
可,王猛转念一想。
杀人是最没意思的手段,那是匹夫之勇,是山贼草寇的行径。
王猛可不是只会用蛮力的莽夫吗
现在,他手握百万石粮食,这在大宋,是什么?
是能让半个朝堂都为你发疯的催命符,也是能让你一步登天的通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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