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八仙桌与太师椅的外厅,两侧各有一扇门,通往独立的寝房。
王猛看也不看,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主位的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张开,那被撑得鼓胀的裤裆,就这么毫不避讳地,正对着门口众多俏生生站着的女人们
“你们自己选一个房间,空下来的……留给我。”
一句话,便将这道无情的选择题,变成了她们之间一道不死不休的必答题!
此言一出,周芷若那双藏在广袖中的纤手,猛地攥紧了。
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个干净,随即又涌上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这男人的险恶用心。
去选那间空房,就意味着将这个男人,拱手让给对方。
不去选那间空房,就意味着默认自己今夜,要主动走进他的房间。
进亦是争,退亦是争!
而另一边的木婉清,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那双倔强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不甘示弱的战火!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身旁周芷若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志在必得的、冰冷的气息。
她们之间的战争,从桌下那方寸之地,已然升级到了这整个房间,到了今夜的枕席之争!
就在这两人无声对峙,空气都快要凝结成实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雪女,却忽然动了。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随即拉起高月的手,对着其中一扇门,用她那清冷如雪的语调,轻声道:“月,我们住这间。”
说完,便推门而入,再无半点犹豫,仿佛将这满室的硝烟,都隔绝在了门外。
她们的主动退出,非但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像是清空了棋盘上的所有杂子,只留下了黑白双龙,在这最后的战场上,进行着最原始、最致命的绞杀!
一时间,外厅之中,只剩下了安坐如山、如同帝王般审视着一切的王猛,和那两个如同斗鸡般,互不相让的绝色女子。
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狠狠地碰撞,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炽烈如火。
谁,会先迈出那一步?
就在那片刻的、足以将人活活憋死的寂静之中。
周芷若,终于动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莲步轻移,迈出了那决定性的一步。
她这一步走得极稳,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之上,带着一种清冷而又志在必得的优雅。
然而,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她刚刚迈步的瞬间,一道红色的残影,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猛地从她身侧擦过!
是木婉清!
她竟是完全放弃了任何姿态与矜持,将所有的不甘与好胜心都化作了此刻的速度,抢先一步,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直冲向那扇门!
周芷若见状,那张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也是足下发力,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砰!”
一声闷响,那扇门被两个几乎是同时扑进去的娇躯撞得狠狠一关,将所有的硝烟与争斗,都锁在了那片小小的、独立的寝房之内。
喧嚣过后,外厅之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安坐如山、如同帝王般审视着一切的王猛,和那个自始至终都含笑不语、仿佛置身事外的莺莺。
莺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波流转。
她莲步轻摇,扭动着那水蛇般诱的腰肢,缓缓地,走到了王猛的面前。
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而又勾人的香风,飘入王猛的鼻息。
“王公子!”
她巧笑倩兮,声音娇媚入骨:“王公子,夜深了,还不早些安歇么?”
王猛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只是用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我要通关文牒,和运送粮食过汴河口的文书。
越快越好。”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上。
“你有什么要求,不妨现在就提出来。
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莺莺闻言,那张妩媚的笑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真实的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开门见山,将所有的温情脉脉都撕得粉碎,只留下最赤裸裸的、冰冷的交易。
但,也仅仅是一愣神。
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的……妖异!
她竟没有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血脉贲张的、大胆到了极点的举动!
她提着裙摆,身子微微一侧,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扭动着那丰腴圆润的臀瓣,直接坐进了王猛那大张的双腿之间,稳稳地,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王猛那结实的大腿之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方才的争斗而始终鼓胀着的、滚烫坚硬的狰狞巨物,正死死地、充满了侵略性地,顶在自己那最柔软丰满的臀肉之间!
她浑身一颤,脸上却不见半分羞涩,反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暧昧地,点在了王猛那坚实的胸膛上,吐气如兰:“王公子……真是快人快语。”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此刻已是媚眼如丝,里面闪烁着算计与欲望交织的、野兽般的光芒:“既如此,那妾身……确实有一事相求。”
她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滚烫,整个人更是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又向王猛的怀里深坐了几分,用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肉,放肆地在那根隔着布料都硬得吓人的巨大肉根上,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妾身想要王公子,去争一争今年的武状元。
夺得武状元以后,可以进入宋廷的宝库选一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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