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堵住了她的呼吸,剥夺了她的言语。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此刻在自己口中进行的,究竟是世间最下贱的淫荡之事,还是一场……以口舌为鼎炉,以龙根为神药,以津液为炉火的、最最诡异、也最最高效的……阴阳采补。
更不在乎会不会被他人所发现!
“咕啾……咕啾……滋啦……
她不再刻意控制自己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吞吐吮吸起来!
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与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大量津液的润滑之下,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一种黏腻、湿滑、令人面红耳赤的奇异声响。
这声音,在这死寂的船舱之内,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淫荡!
“噗嗤……啧……嗯……啊……
她甚至开始前后摇晃起自己的头颅,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口腔与喉口之间,进行着一种虽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她神魂颠倒的“冲撞”!
每一次,当那巨大的枪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喉口深处,她便会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乐的、被堵住了大半的浪叫!
而当巨物退出时,那被拉扯出的、长长的、晶亮的津液丝线,又会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滴落在她那早已被体液浸透的衣襟之上。
“咕咚!”
她艰难地、却又贪婪地,将那根巨物上不断渗出的、混杂着自己津液的“甘露”,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那吞咽之声,响亮而又急切,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救命的甘泉!
这不再是单纯的侍奉,这是一种炫耀!是一种示威!
阵阵淫荡入骨的水声与浪叫。
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一字不漏地,钻入了跪在一旁的高月的耳中。
高月那具本就僵硬的娇躯,猛地一颤!
当这般……这般赤裸裸的、充满了交媾实感的淫荡之声传来之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了进去!
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那是血肉与血肉,在黏腻的液体中,疯狂摩擦、撞击的声音!
她想起了自己身中阴阳禁术的时候所看到的画面。
她瞬间便明白了,在那片她不敢直视的黑暗之中,正在进行着何等……何等具体、何等深入的……秽乱之事!
死寂。
船舱之内,不知道何时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然而,这死寂,却被一种细微的、黏腻的、越来越急促的“啧啧”水声,无情地打破。
是高月。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桌肚之下。
那片被幽蓝光华映照得如同深渊一样的缝隙。
她的大脑,更是在疯狂地回放着那根苍蓝玉柱,是如何从那尊菩萨的口中,缓缓退出的那一幕……一股难以名状的、既像刀割又像火烧的复杂情绪,瞬间抓住了她。
羞愤?
不……远不止于此!
是嫉妒!
少女,毕竟是少女。
不够成熟!
高月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清澈的星眸,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病态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血丝所占据!
“啧……啧啧……嘶……哈……”
她的动作,变得疯狂了起来!
此刻的她,像是一条饿了数日的、濒临死亡的雌犬,在拼命地、贪婪地,啃食着主人赐予的、唯一能活命的骨头!
她的小舌,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活与狂野。
她不再满足于描摹脚趾的轮廓,而是用尽全力,将那五根修长的、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轮番含入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吮吸,去吞咽!
她用舌尖,疯狂地钻探着每一丝趾缝,仿佛要将那里残留的、最细微的气息,都刮下来,吞入腹中!
她的小脸,紧紧地贴着王猛的脚背,鼻翼翕动,疯狂地嗅闻着那股让她既羞耻又迷醉的气息。
她的津液,与她那不争气的泪水混杂在一起,将王猛的整只脚都涂抹得晶光锃亮,黏腻不堪!
“啧啧”的水声,在这死寂的船舱之内,显得格外的响亮,也格外的……淫荡!
王猛依旧端坐,脸上神情不动,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如同在欣赏一出绝妙好戏的笑意。
“好吃吗?”
高月停顿了一下,但舔的速度更快了。
她用行动代替了答案。
好吃!
王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
这丫头,和木婉清那个可爱的呆呆不同。
年纪相仿,但不是一路人。
木婉清的清澈眼眸里,是黑白分明的执拗,像一匹未经驯服却心无杂念的烈马。
而高月的眼中,那熊熊燃烧的,除了丝丝的欲,更有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与野心。
她是一条没长成的美女蛇。
一条为了活下去、为了往上爬。
可以毫不犹豫地盘上任何一棵大树的美女蛇。
这样的女人,用起来固然别有一番滋味。
却永远不可能真正被掌控,更不值得半点信任。
所以,木婉清那样的,可以抱在怀里,听她傻乎乎地说些体己话,讲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而她,只能跪在地上,被当成一件最精美、也最危险的玩物。
玩玩可以,不能上头。
王猛突然一乐,想到了一件事情。
“张大嘴巴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天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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