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紫发少女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但这次的叫声中,却带着解脱的意味!
只见她浑身的毛孔之中,猛地喷射出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带着腥臭味的黑色烟气!
那些黑烟在她头顶上方扭曲、挣扎,试图重新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鬼面,却在接触到空气中逸散的紫金色气息的瞬间,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被彻底净化、焚烧,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随着最后一缕黑烟的消散,紫发少女双眼一翻,彻底软倒在地,人事不知。
但她那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却无比安详,胸口也恢复了平稳的、均匀的起伏。
咒术拔除的瞬间,毒岛美香子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那六条手臂软软垂下,整个人向着王猛的怀中倒去。
而王猛,也顺势将那根因为极致宣泄而略微软化、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长枪,从她那早已被撑得酸麻的口中退了出来。
然而,退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根巨物的顶端,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爆发出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猛烈的喷射!
“噗——嗤嗤嗤!!”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被王猛以生命力催谷到极致的、闪烁着淡蓝色荧光的阳元琼浆!
它化作一道粗壮的、肉眼可见的蓝色水龙,带着沛然的力道与灼热的温度,以王猛为中心,向着这狭小的船舱之内,进行了无差别的、覆盖性的洗礼!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刚刚抬起头的毒岛美香子。
她那张残留着潮红与满足的绝美脸庞,被这股蓝色的洪流结结实实地正面冲刷!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顺着她的下颌线、脖颈,一路向下,将她胸前那两颗刚刚恢复了柔软、却又因为这股刺激而再度坚挺起来的蓓蕾,以及平坦的小腹,全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蓝色膏体。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嘴角的一缕蓝色体液卷入口中,那股比之前更加浓厚百倍的生命能量,让她舒服得浑身都软了。
紧接着,那道狂野的蓝色弧线,越过了倒地的紫发少女,精准地落向了船舱的另一端——正沉浸在自我欲望之中的方艳青,以及她怀中的白发女子。
“啪!啪嗒!”
几滴温热的液体,不偏不倚地溅在了方艳青那张因为情动而红晕未散的俏脸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目陡然瞪大!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更大、更密集的蓝色雨点便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她的道袍,她的头发,她那正按在白发女子胸前、进行着虚假“疗伤”的手,以及她怀中那具雪白娇躯的每一寸肌肤,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阳元精浆所淋湿!
那股温热的触感,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那股她刚刚还在嫉妒、在渴望的力量源泉……此刻,正以一种最直接、最羞耻、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满足了她。
方艳青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呆呆地感受着那蓝色的体液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滴入自己的衣领,感受着怀中那具身体因为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而发出的满足喟叹。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深处猛地炸开,双腿一软,竟是再也支撑不住,抱着怀中的女人,瘫坐在了那同样被蓝色体液溅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就连那刚刚脱离险境、人事不知的紫发少女也没能幸免。
她那张安详恬静的睡脸上,也被撒上了一片蓝色的斑点。
一时间,整个船舱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生命气息的“香气”。
王猛站在中央,那根长枪的顶端还在微微抽搐着,滴下最后一两滴淡蓝色的琼浆,而舱内的四个女人,无论清醒、昏迷还是沉沦,都无一例外地,被他这惊天动地的一场爆发,彻底浸透。
第95章怪哥哥,为什么是蓝色的!
舱之内,那股混合着生命气息与靡靡之气的异香尚未散尽。
几个女子横七竖八,皆在沉睡,唯有王猛兀自伫立,心神却已飘向了远方。
这两个女人可能的来历,让王猛感觉到有一些意外。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来自于另一方天地的女人。
“罗网?”
他心中自语,“大秦?”
念及此,一个女子的身影便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挥之不去。
叫什么来着……对了,田言。
农家魁隗堂堂主。
王猛忆起此女,除去那一夜的旖旎与交锋之外,最深印象,反倒是她身上所着之物。
那双薄如蝉翼,色若云霞的“云袜”,紧紧裹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将女儿家最动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之间,若隐若现,比之赤裸,更添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比丝袜还要诱惑。
他暗自思忖,此物究竟是何等巧匠织造,竟能有如此鬼斧神工之妙。
可惜,当时竟未曾想过讨要几双,好生端详一番其织造之法,实乃憾事。
正当他神游物外之际,脚下的楼船猛地一震,发出“咯吱”一声巨响,仿佛撞上了什么礁石一般!
船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将那昏睡中的方艳青都晃得翻了个身。
船外随即传来一阵喧哗,人声、吆喝声、甚至还有兵刃出鞘的锐响,乱作一团。
王猛眉头一皱,大步流星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雕花木窗。一股江风夹杂着人世间的嘈杂气息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远处江岸之上,一座雄城赫然映入眼帘。
城郭巍峨,气势磅礴,城墙高达十余丈,以巨石垒砌,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宛若一头匍匐在江岸的洪荒巨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吞吐风云。
然而,比那雄城更为触目惊心的,却是沿江两岸,那黑压压一大片,如蝼蚁般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并非行军的队伍,也非赶集的商旅,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灾民。
他们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三五成群地瘫坐在泥地之上,神情萎靡,眼神空洞,仿佛一群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江风吹过,卷起他们身上那股酸腐的气味,即便隔着不近的江面,也依稀可闻。
偶尔有几个孩童的哭声响起,却也是那般有气无力,很快便湮没在周围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宏伟的城池,与这无边的炼狱,仅一江之隔,对比之下,更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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