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檀口微张,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王猛耳中:“她们应该是被人追杀,偷渡上船的。
跟着她们一起登船的……还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杀手!”
方艳青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那场战斗带来的心神激荡,那握着剑柄的手,指节依旧绷得发白。
“我本来,是准备去找芷若的,但行至楼船中段的回廊,却忽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那昏迷中的白发女子,眼神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极清、极冷的香气,好似寒冬腊月里,雪地中乍然绽放的梅花,凛然傲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船上皆是江湖儿女,从未有人用过如此……与众不同的熏香。”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楼船上下,皆由我峨眉弟子与边军把守,可以说是防卫森严,理论上绝无外人侵入的可能。
我心下生疑,便循着那股香气,一路寻了过来。”
“愈是靠近这间本该空置的舱房,那股冷香便愈发浓烈,同时……我还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
方艳青的声音陡然压低,双目中精光一闪,“是杀气!
是那种只有在刺客身上才能闻到的,混杂了血腥、铁锈和死亡的,冰冷而又残酷的杀气!
我心中一凛,放轻脚步,尚未靠近门扉,便听到里面传来连串叮叮当当的兵刃交击之声,以及一声……女子的闷哼,没再多想,运起内力,一脚便踹开了这扇舱门!”
“我冲进那间船舱时,看到的景象,比现在要混乱百倍!
这个女人,正手持一双透明如冰的短剑,以一敌五!
她的身法灵动至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腾挪,都美得如同一场绝世的舞蹈,但那飞扬的裙摆与雪白的长发之下,却暗藏着最致命的杀机!”
“而她的对手,正是五个脸戴青铜鬼面,手持蛇形利刃的黑衣人!
他们剑法凌厉狠辣,配合得天衣无缝,招招都攻向这位姑娘的要害,其剑势路数,与我当年在关中遭遇的罗网天字级杀手,如出一辙!”
“我当即拔剑相助,可……还是晚了一步!”
方艳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就在我出手吸引了两名刺客注意力的瞬间,那白发姑娘为了保护她身后这个已经吓呆了的少女,身形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一名刺客抓住了这个破绽,手中的毒刃……便划过了她的肩胛和大腿。”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虽逼退了那五名刺客,但他们见一击得手,便立刻抽身而退,毫不恋战,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位姑娘……已然身受重伤,陷入昏迷。
更麻烦的是,这个少女也在混战中,被刺客用不知名的手法,打入了一道阴阳家的咒术!”
“我本是准备立刻去找你商议对策,却在甲板上,恰好碰到了巡视的毒岛姑娘。”
方艳青的目光转向船舱中央:“毒岛姑娘见闻广博,一眼就看出了那小姑娘所中的,并非寻常毒药,而是更为歹毒的邪术,非寻常汤药可解。
于是,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王猛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在那副神圣而又淫荡的画面上。
毒岛美香子闭着双目,全神贯注。
她那六条光洁细腻的手臂,如今不仅仅是在动作,更像是在编织一张由元气构成的无形大网。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泛着圣洁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
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酮体,正因为体内元气的急速运转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微微扭曲。
那只在她平坦小腹上游走的手,此刻正以肚脐为中心,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圈,每画一圈,她的小腹便会微微亮起,而跪着的少女便会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一丝比发丝还细的黑气,从她的七窍中缓缓被逼出,又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消散无踪。
而那只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秘境上方的手,手指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弹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一股股精纯的、带着磅礴生命力的阳和之气,正从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出,注入少女体内,与那阴毒的咒力进行着最直接的对抗。
那种至阳与至阴的灵力,在少女体内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锋。
这并非简单的驱散,而是如同两军对垒,在一寸寸的经脉与脏腑之间展开血腥的攻防。
少女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抖个不停,而作为这场战争主导者的毒岛美香子,也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负荷。
她那因为巨大消耗而变得坚挺如石的嫣红蓓蕾,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颤动,每一次的挺立,都似乎在诉说着她体内元气的汹涌与挣扎。
汗水早已将她的长发彻底濡湿,一缕缕地粘附在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那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滑过胸口那道饱满的雪白深沟,最终没入那平坦紧致、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小腹,留下湿润而又暧昧的痕迹。
对于毒岛美香子自身而言,此刻的体验,不仅仅是艰难,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憋闷。
以她那早已超脱凡俗的“妖身”,以及那枚作为核心力量之源、品质丝毫不下于所谓“御神木”的神勾玉,要解除区区一道阴阳家的咒术,在本来的世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等闲事。
她甚至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只需心念一动,那磅礴的、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元气便能如天河倒灌,瞬间将这等阴邪之物冲刷得干干净净。
自从踏入这方天地,一种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沉重滞涩感,便如影随形。
仿佛这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在排斥着她。
空气不再是能让她肆意汲取元气的清泉,反而变得如同浓稠的泥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调动力量,都要耗费比以往多数十倍的心力。
仿佛有一副看不见的、由天地规则锻造而成的沉重枷锁,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四肢百骸,禁锢着她的力量之源。
那曾经在她体内奔腾如江海的浩瀚妖力量,如今被强行压制在一个狭小的范畴内,仅仅能发挥出初入先天武者那般的水平。
这感觉,就像是让一个能搬山填海的巨人,去用一根绣花针穿针引线!
此刻,那枚勾玉虽然仍在微微发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那股力量在传导出来的一瞬间,就被这方天地的法则之力削弱了九成以上!
她必须竭尽全力,将那仅存的一丝力量,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注入远比她全盛时期要弱小得多的咒力。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几欲发狂!
那剧烈颤抖的娇躯,并非完全因为消耗,更有大部分是源于力量输出受阻所造成的剧烈反噬。
她紧咬着银牙,原本挂着一丝微笑的嘴角早已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一缕细微的、带着不甘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与欲望般的味道。
那六条手臂的舞动,早已没了最初的玄奥与从容,变得有些吃力与迟滞。
每一道法印的掐出,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上光洁的肌肤之下,甚至能看到因为力量过度凝聚而微微暴起的青色筋络。
那枚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勾玉,此刻光芒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显然,她已经开始动用自己最本源的生命精气来维持这场凶险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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