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夹子被取下的声音。
可这声音,却仿佛在黛绮丝的神魂深处,引发了一场更加恐怖的雪崩。
那股毁天灭地般的电流刺激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失落。
那感觉,比被最锋利的刀刃凌迟,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她那疯狂抽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毫无生气地,摔回到了那片狼藉的桌面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一旁的方艳青,都以为她已经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的风暴中,彻底死过去的时候,黛绮丝那蝶翼般的眼睫,才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重新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那是一个极其艰难、极其漫长的过程。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地重新拼凑起来。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最烈的酒浸泡过,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她颤抖着,用那双同样在不停颤抖的手,撑着桌面,想要坐起来。
可那双平日里能支撑她在刀尖上跳舞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如同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软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听使唤。
她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最终只能狼狈地、顺着桌沿,滑坐到了那片被她自己的尿液和体液浸湿的、冰冷的地板之上。
羞耻?
不,此刻的她,心中竟已生不出半分羞耻之感。
她只是觉得……空。
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彻底掏空了的、巨大的虚无。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坐在那片污秽之中,如同一个被玩坏了之后,又被无情丢弃的破碎娃娃。
她那火红色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就散落在她的身边,如同几片凋零的、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片污秽之中,如同一个被玩坏了之后,又被无情丢弃的破碎娃娃。
她那火红色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就散落在她的身边,如同几片凋零的、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王猛缓缓地收起了那副欣赏艺术品般的、残忍的微笑。
他那高大的身影动了。
他并没有让黛绮丝自己动手,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一旁早已心神失守的方艳青,瞳孔猛地一缩。
王猛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件散落在地上的、撕破了的红色劲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黛绮丝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之上。
他的动作,不带半分欲望,却比任何充满了欲望的爱抚,都更加地令人心悸。
他伸手揽住黛绮丝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瘫软的上半身,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拉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他开始为她穿衣服。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划过黛绮丝那冰凉而又敏感的肌肤,都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他先是拾起那件贴身的、同样被扯得变形的亵衣。他的手,穿过黛绮-丝无力抬起的手臂,将那破碎的布料,重新覆盖在她那雪白的身躯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粗硬的指节,仿佛是无意地、却又极其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胸前那两粒早已被折磨得硬挺、此刻依旧敏感到极致的蓓蕾。
“唔……”
每一次触碰,都让黛绮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猛烈痉挛,一股股新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腿心之间,缓缓地渗出,将刚刚有些发干的地面,又濡湿了几分。
王猛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那件被撕裂的红色外衣,也套在了她的身上。因为衣料已经破损,根本无法完全遮蔽她那美好的胴体。
左胸那道巨大的裂口,使得那只雪白硕大的雪峰,依旧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粒紫黑色的蓓蕾,就那样突兀地、淫荡地,挺立在破碎的红衣边缘,形成一种充满了堕落与残缺之美。
王猛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甚至没有试图去将那裂口合拢,只是取过那根腰带,围绕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用力一拉,打上了一个死结。
这个动作,使得她那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高耸,那破碎衣衫下的风光,也因此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他站起身,然后像拎起一只小猫般,轻而易举地,将地上那早已浑身酥软、连站立都困难的黛绮丝,提了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勉强站稳。她那双修长的腿,依旧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去看方艳青,而是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迎向了王猛的目光。
那一刻,当她的视线,与王猛那双淡漠而又深邃的眸子,在空中交汇的刹那,方艳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捏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原本如同碧蓝大海般清澈、总是带着三分妖娆、七分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永远也化不开的、浓重的水雾。
她的媚眼,依旧如丝。
可那丝线,却不再是用来勾魂夺魄的蛛网,而是变成了拴在她脖颈上的、无形的、永远也无法挣脱的锁链!
那锁链的另一端,就紧紧地,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就那样,深深地、贪婪地,看了王猛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彻底地、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
然后,她缓缓地、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走向了那扇敞开的雅间窗户。
楼下,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她颤抖着跃下了窗子,登上了马车。
随即,那绣着精致波斯花纹的车帘子,被一只同样在颤抖的、却又无比决绝的手,猛地拉上。
车夫一抖缰绳,马车便“辘辘”地,驶离了茶楼,很快便汇入了街上那川流不息的人潮,消失在了远处,就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那清脆的咔哒声意味着,她会回来的。
雅间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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