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的小情郎!”
黛绮丝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方艳青伪装出的所有端庄与矜持。
然而,方艳青毕竟是方艳青。
她非但没有因此而方寸大乱,只是微微眯起,那是一种如同千年寒冰般的锐利。
她柔声说道,那声音依旧软糯动听,却像是在棉花里藏了一根最毒的钢针:“你知道的倒是多呢!”
她顿了顿,端起了自己的茶杯。
话语中带着刺。
“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师兄孤鸿子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哐当!”
黛绮丝手中那枚刚刚拈起的白棋,竟不受控制地,从她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了棋盘之上,将几枚摆好的棋子都撞得七零八落。
她捏着棋子的那只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个破绽,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被方艳青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是杨逍……那个杂碎干的。
与我无关!”
足足过了好几息,黛绮丝才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收回手,缓缓放回到膝上,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刻意表现出来的冷漠与不屑。
“我那时候,还在波斯总教呢!”
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啧啧”声,仿佛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肮脏的旧闻。
“况且,我现在……已经脱离了明教。”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方艳青却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也无比的妖娆。
她赢了这一局。
她成功地撕开了这个妖女那层无懈可击的魅惑面具,看到了底下那瞬间的狼狈。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让她感到兴奋。
以至于,方艳青那夹紧的双腿,都忍不住轻轻地,厮磨了一下。
“别着急啊,也不要紧张,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够坐在这里好好的下棋吗?”
方艳青的话,就像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黛绮丝瞬间竖起的尖刺,却又不动声色地,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指痕。
黛绮丝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自己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将那枚掉落的白棋从棋盘上捡了起来,整个过程中,她那对被紧身包裹着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方艳青面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她再次直起身时,那张美艳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慵懒而又妩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瞬间失态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方掌门说笑了!”
她将那枚棋子在指尖把玩着,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方艳青,“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倒是方掌门你……“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再次微微前倾,一股混杂着异域香料和她自身体温的、甜腻的女人香气,如同无形的触手,飘向了方艳青。
“……一边惦记着师兄的血海深仇,一边又能在这秦淮河上,与我这么一个前明妖女对弈品茶。
这份是非分明的定力,才是真的让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这番话,明着是恭维,暗地里,却是把方艳青刚刚那句“我又不是没有理智的疯子”,给原封不动地顶了回来。
方艳青的眼角,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波斯妖女,已经从刚才的失利中缓过来了。
而且,她的反击,只会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下流。
果不其然。
黛绮丝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蜜糖。
肆无忌惮地在方艳青那张泛起红晕的俏脸上打着转。
最后,用一种几乎能穿透衣物的灼热视线,再次扫过她那紧并着的大腿根部。
“只是我有些好奇……”
黛绮丝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是在情人耳边厮磨的悄悄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无形的倒钩,能直接钩进人心里最骚也最烂的肺腑里去。
“方掌门在床上,也是这么是非分明、这么拿捏得清楚吗?”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方艳青,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都看穿。
“喔!
我忘了……”
黛绮丝故作恍然地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动作娇俏,话语却愈发刻薄,:“方掌门好像还没有还俗,更未嫁人呢!”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方艳青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温热的茶水在杯中漾起一圈剧烈的涟漪。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黛绮丝那更加露骨、也更加恶毒的话语,便紧随而至。
而与此同时,在棋盘那狭小的、被桌布遮掩的阴影之下——一抹冰凉滑腻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顺着方艳青的小腿肚攀附而上。
那是一只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
灵巧而又淫荡地,隔着裙子的布料,勾住了她的小腿。
那只脚的脚尖,甚至还放肆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在她那肌肉线条优美的腿肚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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