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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
她的声音,在王猛的脑海中响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润磁性,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极致悲恸的颤抖。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破碎的神情。
“成神……?”
她的声音,在王猛的脑海中响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润磁性,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极致悲恸的颤抖。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破碎的神情。
眼角,竟然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宛如实质的“泪珠”,顺着光洁的玉颊滑落。
“这……不是神……”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散乱,丰腴的玉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王猛手指的每一次深入,:“这个世界没有神,我只是变成了……妖……一尊……大妖!”
“大妖?”
王猛听着她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沾满了怪异水光的手指,放在鼻下轻轻一嗅。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百花盛开般的甜香,混合着最原始的雌性麝香,直冲脑门。那液体晶莹粘稠,如同最上等的花蜜。
下一秒,在对方那不敢置信的、充满了极致羞耻的目光注视下,王猛伸出舌头,将手指上那宛如花蜜一样的汁水,轻轻舔了一下。
清甜,温润,带着一股异样的、仿佛能滋养灵魂的能量。
“啊……不……不要……”
真正的毒岛美香子,这尊三米高的大妖。被一个凡人如此亵渎,品尝自己身体最私密处流出的体液,这种精神上的冲击,远比肉体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让她那神圣的外壳寸寸碎裂。
然而,王猛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松开了玩弄的手指,却用那只手粗暴地托住了她那丰腴圆润的玉臀,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地按在了身后残破的石基上。
然后,他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与灵活的舌头,便整个覆盖了上去!
他不再是品尝,而是如同沙漠中饥渴了数个世纪的旅人,找到了唯一的甘泉,开始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吮着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的琼浆玉液!
“唔……嗯……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的神智一片空白,三米高的玉体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摇晃,八条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有几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王猛的后背,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那已经彻底失守的禁地。
啧啧的、怪异至极的水声,在大殿中清晰地回响。
王猛的舌头,灵活得如同一条毒蛇,长驱直入。
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幽谷之内,疯狂地搅动、舔舐、勾索。
王猛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甚至可以说,当他确认了这具神圣躯壳的真正价值后,他的行为变得更加直接、也更加贪婪。
他根本不在意那具玉体因为羞耻与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也无视了那八条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无力地垂下,仿佛认命了一般。
他的头,紧紧地埋在那片神圣而又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深入、舔舐、卷动,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奇异莲香的甘甜汁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腹中。
“咕……咕……”
王猛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舒畅!
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舒畅感,几乎让他忍不住要仰天长啸!
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凡物!
那股能量温和而又霸道,不需要炼化,便能直接融入他的身体,修复着他之前因为战斗而消耗的、疲惫不堪的精神力。
之前,他还在为如何恢复那消耗巨大的精神力而发愁。
光靠冥想打坐,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就像用一根吸管去吸干一片湖泊。
可现在……王猛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几丝晶亮的、属于那尊大妖的体液。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他粗暴的吮吸而浑身瘫软、玉体上泛起一片片诱红晕、眼神迷离涣散的八臂观音,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贪婪与狂喜的笑容。
他哪里是遇到了什么“月之僧”、“日之僧”
他这是捡到宝了!
神?
妖?
不!
这尊三米高的大妖,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株活着的、可以不断产出顶级神药的、任由他随意采撷的人形自走大药!
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丹炉!
小镇的最高处,一座酒楼的屋顶上,秦红棉的身影已经站立了整整一夜。
晨曦的微光,将她找来的和服染上了一层灰白,清晨的露水,也打湿了她的鬓角,但她却恍若未觉。
她的身体站得笔直,如同一杆即将崩断的标枪,一双美目,死死地、不带丝毫转动地,锁定着远方天际线上那座巨大火山的轮廓。
王猛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
可不但没有半点的消息传回,就连那座死火山,也仿佛在昨夜的某一刻,彻彻底底地死去了一般。
不再有火光,不再有浓烟,甚至连那股硫磺的气味,似乎都被风吹得一干二净。
这种极致的死寂,比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发,都更让人心头发毛。
那份浓重的忧虑,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她单薄的肩头微微下沉,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早已因用力而发白。
一阵微不可查的风声自身后响起。
木婉清穿着同样的黑色劲装,如同一只轻盈的雨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身旁。
她的目光,无比复杂地,落在了这个自己喊了十几年“师傅”的女人的侧脸上。
那张脸,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憔悴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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