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商量,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宣告。
“嗡!”
秦红棉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那股刚刚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毁天灭地般的灭顶快感,被这句话语所引爆,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被他的巨物狠狠顶弄着的关隘,轰然炸裂!
“啊!”
这一次,她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只有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混合着爱液的滚烫洪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关口,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紧紧地贴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完全被这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足以让她瞬间死去的极致高潮所彻底吞噬。
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在这一刻,也像是疯了一般,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绞杀与吮吸,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精华,都榨干在自己的体内。
“好”
“我答应你!”
一夜过去!
毒岛美香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身边还坐着的和服少女已经不多了,并且在菩萨雕像的附近已经淌满了浓稠的鲜血。
就像是厚实的油画颜料被打倒了一样,浓郁的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甚至,就连她们也都已经坐在了鲜血之中,而这一尊菩萨像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
不过,菩萨像却彻底的安稳了下来,仿佛经过了一晚上的祭献以后,它暂时心满意足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毒岛美香子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欣喜,面无表情的脸上反而出现了忧愁。
那虚假的安宁,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悸。
毒岛美香子的忧愁,并非源于昨夜的血腥,而是源于这血腥所换来的、短暂得可怜的平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下那片已经变得黏腻温热的血泊上划过。
这已经不是某个人的血了,而是许多人的。
那些昨夜还与她一同念诵经文、擦拭地板的侍女,她们的生命,她们的温度,她们的恐惧与祈祷,最终都化作了这片冰冷的、浸透了她和服下摆的液体。
她们的献祭,暂时喂饱了这尊邪佛。
毒岛美香子的目光,缓缓地、一寸寸地,落在了那尊布满裂纹的菩萨像上。
是了,它此刻是安稳了下来,那张本该慈悲的脸庞上,甚至透出一种饕足饭饱后的慵懒。但那遍布全身的裂纹,就像是一张张尚未完全张开的嘴,贪婪地、无声地,昭示着下一次的饥饿。
这才是她忧愁的根源。
这不是解脱,只是缓刑。
她们用十几条鲜活的生命,换来的,仅仅是这尊邪物一日的沉睡。
那么,下一次呢?
当它再次从沉眠中苏醒,再次因为饥饿而震颤时,她们又该拿什么去填满它那无底洞般的欲望?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幸存下来的同伴。
剩下的……还有不到十个人了。
每个女孩的脸上,都和她一样,毫无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的,只是更深的、如同实质般的麻木与绝望。
毒岛美香子缓缓地站起身,和服的下摆因为浸透了鲜血而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无数逝去的亡魂。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
作出某种决定的瞬间——一片叶子,悄无声息地,从头顶那片被殿宇切割成的、灰蒙蒙的天空中,缓缓飘落。
那是一片极为奇异的叶子。
它一半是枯黄的,脉络干瘪,边缘卷曲,带着死亡的萧瑟与脆弱。
而另一半,却是鲜活的翠绿,上面甚至还凝着一滴晶莹的、晨曦的露珠,充满了生命的韧性与光泽。
半枯,半荣。
半死,半生。
它像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悖论,一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矛盾体,悠悠荡荡地,打着旋儿,穿过了这间庙宇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穿过了那无数少女亡魂的无声悲鸣。
毒岛美香子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命令,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抬着头,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眼神,追随着那片叶子的轨迹。
最终,那片叶子,轻飘飘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刚刚举起的手掌上。
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重量,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的手臂微微一沉。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片叶子上。
那枯黄的一半,倒映着她身下的血泊与绝望。
那翠绿的一半,却又固执地、顽强地,向她展示着一种她几乎已经遗忘的东西——生机。
这不是解脱,也不是救赎。
它像一个来自更高存在的神谕,一个无声的质问。
是选择在枯萎中彻底燃尽,还是在那仅存的一丝生机中,寻找另一条出路?
毒岛美香子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决绝的火焰,缓缓地熄灭了。
她那双曾燃起决绝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更加深邃、更加迷茫,也带着一丝清醒痛苦的思索。
那片半枯半荣的叶子,从手指上上轻轻滑落,掉进了她脚下的血泊之中,无声无息。
“去……”
毒岛美香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般的沙哑。
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依旧空洞地落在前方的邪佛之上。
“……准备午宴!”
幸存的少女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午宴?
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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