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被南里香的勇气所感染。
况且,她们本来就是朋友。
她强忍着恐惧,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附和:“南……南里香小姐说的对!
同学,那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我们……我们还是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比较好…”
“专业人士?”
王猛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玩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在看两件不知好歹的物品般的漠然。
他没说话,但是人已经动了。
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简单地伸出双手,便一手一个,闪电般地揪住了她们两人的头发!
“啊!”
“呀!”
南里香那愤怒不甘的低吼和鞠川静香那不成声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王猛只是手臂一用力,便将她们两人,如同抓着两只待宰的小鸡般,粗暴无比地从座位上拖拽了下来,狠狠地按跪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板上!
坚硬的金属地板撞得她们膝盖生疼,但头皮上传来的、仿佛要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唰啦!”
一声拉链被干脆利落拉开的、清晰而又刺耳的金属声,成为了她们所有恐惧的终点。
长枪弹了出来。
它似乎比之前更加粗大。
前端晶莹的枪尖,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液体。
整根枪棒因为再次被激起的欲望而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虬结的青筋在坚硬的棒身上不断跳动,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怒龙,散发着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很有主见?”
王猛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残忍戏谑,:“那就用你们的嘴,来告诉我你们的决定。”
不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王猛就粗暴地揪着南里香的后脑,将自己那硕大的、滚烫的枪头,硬生生塞进了她那张还在说着反对意见、倔强地紧抿着的嘴里!
“唔……呕……哈……!”
南里香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剧烈的、被堵住的呕吐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用力地推搡着王猛那如同铁铸般的大腿,但那点力气,对于王猛来说,和猫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他那硕大粗硬的枪棒,无情地、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强行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并且还在不断地、深入地,向她那柔嫩脆弱的喉咙深处顶进!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同样揪住鞠川静香那头漂
亮的金色长发,将她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大张着的、丰润的樱桃小嘴,按在了自己硬挺的枪棒根部。
“呜呜……不……求你……”
鞠川静香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只能被迫地张开嘴,用自己笨拙的、颤抖的舌头,去舔舐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坚硬如铁的棒身。
那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和另一具女人身体的隐秘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极致屈辱与恐惧的气味所填满。
“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不断响起。
王猛一只手死死按着南里香的后脑,强迫她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喉咙,一下一下地,深喉吞吐着自己那狰狞的枪头。
南里香那倔强的眼神,很快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淹没,无法吞咽的唾液混合着他枪棒前端分泌出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屈辱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傲人的警服前襟上。
而另一边,鞠川静香那丰满得夸张的胸部,随着她被迫的舔舐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形成了一道道肉感十足的波浪。
她笨拙的舌头,在那根粗硬的枪棒上胡乱地扫动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坚硬的棒身,换来的,却是王猛更加用力的、惩罚般的下压,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在那带着浓密毛发的、滚烫的囊袋上。
“哼……啊……”
王猛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露出了全然掌控一切的、如同魔王般的笑容。
他按着她们后脑的力道更大了几分,腰部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挺动起来。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彻底地、深刻地,烙印进这两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的身体里。
在这辆车上,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王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在这片被黏腻水声和压抑哭泣声充斥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
“百合子,去,开车。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富士山!”
高城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抖。
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银针却仍然留在了皮肉之中。
无尽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抱紧自己的双臂,手脚并用地,几乎是从座椅上滚了下来。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更不敢去看那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画面。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卑微的雌性动物,手脚发软地,从王猛的身边,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狼狈,甚至在中途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整个脸都栽到地板上。
终于,她颤抖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空无一人的驾驶位上。
只是她的手此刻却抖得连车钥匙都几乎抓不稳。
她尝试了好几次,才在一阵慌乱的金属碰撞声中,将钥匙颤巍巍地插进了钥匙孔。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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