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住她柔软的雪峰,像一位最专注的工匠,欣赏着自己即将下手的素材。
然后,他握着银针的手,稳定而又精准地,向前一送。
“嗤!”
这一次,没有凄厉的惨叫。
那尖锐到极致的、几乎超越了人类神经反应极限的剧痛,让高城百合子的声音,瞬间被扼杀在了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僵硬而又诡异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只有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了两个漆黑的小点。
这一针,比刚才用筷子直接贯穿的想象,要残忍千百倍。
筷子是钝器,是撕裂。
而这根针,是穿刺,是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最敏感的血肉与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银针,是如何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刺破顶端的薄皮,钻入内部那最柔嫩的软肉,然后从另一端,带着一滴晶莹而又妖艳的血珠,毫不停滞地穿出。
没有多余的伤口,只有一个精准的、贯穿了整颗蓓蕾的、细小的血洞。
王猛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根银针,刺入了她右边的蓓蕾。
当两根纤细的银针,如同两枚最恶毒的勋章,对称地、完美地贯穿了她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峰时,高城百合子的精神,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呜咽,只是像一只真正的、被玩坏的木偶,瘫软在地,任由泪水和冷汗,混合着从胸前那两根银针贯穿处缓缓渗出的、细细的血线,将身下的榻榻米染得一片狼藉。
王猛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两根细长的银针,在他看来,比任何珠宝都要美丽。
它们是一个标记,一个烙印,一个向所有人宣告这个高贵女人已经彻底沦为自己私有物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他的目光,从那对被残忍贯穿、插着银针的美乳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片还残留在地板上的、自己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的浓白体液上。
“好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已经失去灵魂的女人,用一种吩咐仆人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把地上弄干净。”
他指了指那片污秽。
“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一点……都不许剩下。”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城百合子麻木地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股极致的恶心与反胃,从她的胃里翻涌而上。
她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转过头,用最后的力气,看向躺在地上的丈夫。
高城壮一郎的脸色,已经如同死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女儿。
高城沙耶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奇异的、空洞的、近乎于痴迷的平静。
她就那么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胸前那两根触目惊心的银针,看着她脸上那绝望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油画。
百合子明白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了。求生,为了这个已经毫无意义的“生”,她必须服从。
她撑起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正在因为胸前剧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像一只真正的、没有尊严的母狗,四肢着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爬向了那片污秽。
她爬到了那摊体液前。
她俯下头,将自己那张曾经被无数人赞美过的、美艳高贵的脸,贴近了冰冷的、肮脏的地板。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清酱油的咸味和地板的木头味。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灵巧的、柔软的、曾经只品尝过最精致食物的舌头,此刻,却颤抖着,触碰到了那片冰冷的、黏腻的污秽。
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让她再一次剧烈地反胃。
但她还是强忍着,一下,一下地,如同最卑微的奴隶,用自己的舌头,将地板上的那些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艰难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在地,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双目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美丽尸体。
而王猛,就这么站在一旁,冷漠地、欣赏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如今如同一件破损的玩偶般匍匐在自己脚下,王猛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于造物主般的、冰冷的满足感。
不过,这是她应得的!
若不是她那个愚蠢的丈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她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果,都源于自己种下的因。
他王猛,不过是作为一个公平的仲裁者,让这个因果,以最直接、最深刻的方式展现出来罢了。
游戏时间结束,该兑现承诺了。
王猛缓缓站起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尚还挺立的、沾染着高城百合子足上津液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他小腹微收,一股内劲沿经络下沉,猛地向下一催!
“噗。”
一声轻微的气爆声。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灰色的雾气,从他那硕物的顶端喷出,如同毒蛇吐信。
这股灰雾落在他脚下的榻榻米上,立刻发出了“滋滋”的、腐蚀性的声响,那坚韧的席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散发着恶臭的焦痕。
排出了污秽,王猛只觉得浑身一阵清爽。
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这一次,他的手掌中央,没有了那股死亡的灰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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