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魄的弧线。
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上下打量了王猛一番,红唇才微微开启,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磁性:“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回答,不如说是在调情。她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王猛投来的审视目光,才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一丝娇媚的语调说道:“一般会持续三到七天。
时间一到,我们这些外来者,就会被这个地方给自动扔出去……”
说到这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那不经意间的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是黛绮丝说的。
是真是假呢,我也不太清楚。”
她耸了耸肩,目光却始终黏在王猛的脸上,:“不过呀,我想,她应该没有骗我们的必要吧!”
王猛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傲慢的笃定。
“不管她有没有骗我们!”
他看着秦红棉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都会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
我说的!”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圆融自洽、却又随时可能破茧而出的气劲。
她应该已经停留在后天巅峰这个境界很长时间了,距离踏入那道名为“先天”的门槛,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虽然,自己的船队里已经有了一个方艳青坐镇,但谁会嫌弃手里的王牌多呢?
若是能再添一名先天高手,那么接下来那段未知的航程,无疑会安稳许多。
当然,更重要的是……
他能感觉到,这条野性难驯的美女蛇,那层最坚硬的鳞甲,已经被自己一片片地剥开,露出了底下温热柔软的血肉。
他已经快要,彻底“拿下”她了。
果然,听到王猛那霸道无比的宣言,秦红棉眼中的媚意更浓了。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种命令般的语气而感到不快,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笑着点了点头,那是一种完全信赖、甚至带着点崇拜的姿态。
随即,她一个转身,伸出温软的手臂,一把将身旁还有些愣神的“徒弟”木婉清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秦红棉的脸颊贴着木婉清的秀发,那双勾魂的眸子却越过徒弟的肩膀,直勾勾地望向王猛,红唇轻启,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那……我们师徒的这对娇滴滴的身子,可就全都拜托王郎了哦!”
王猛笑容不变,转身朝着身后的日本女人们说道:“自己去找支标枪当武器,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咱们出发!
对了,你们谁会开外面的那辆校车!”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终究,紫发少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只是这一次,她凛冽的声音里再没有了丝毫的咄咄逼人,反而浸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源于灵魂深处的颤抖。
她紧握着从地上捡起的一支标枪,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汲取勇气的源泉。
高城沙耶立刻尽职地将这句话翻译给了王猛。
王猛的目光转向那张强作镇定的俏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旁边的金发校医却也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劝说道:“同学,你……你不应该做那种事情,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猛的耐心就已经消耗殆尽。
“聒噪。”
他低语一声,下一瞬,整个人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快得仿佛缩地成寸!前一秒还在几米开外的男人,身影瞬间模糊,再清晰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的面前!
“唔!”
“呃!”
两声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王猛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掐住了两女白皙纤细的脖颈,并将她们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涌来,毒岛冴子的标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拼命地挣扎,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可那扼住自己生命的手臂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也就在这时,那个刚刚从男友死亡和自己被侮辱中恢复过来不久的褐发少女,眼中再度闪过一丝决然的狠厉。
她看准了这个时机,从王猛的身后,再次发起了偷袭! 她熟练地握紧了手中的标枪,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王猛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地扎了过去!
这一次,王猛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找死。“ 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从他的丹田向下奔涌,疯狂地灌入了他的下体!
隔着那层校服裤料,他那根巨大的长枪在真气的贯注下,瞬间发生了质变!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暴起、硬化,青筋如怒龙般在布料下狰狞地虬结,整根巨物在刹那间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表面甚至因为真气的极度凝聚而散发出一股灼人的高温!
紧接着,王猛看也不看,就这么维持着掐住两女脖子的姿势,转身猛地向后一顶!
“砰——! ”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攻城锤砸在肉袋上的重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宫本丽那冲过来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像一只被重炮击中的虾米,整个人瞬间向后弓起,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痛苦与错愕之中。
她手中的标枪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而王猛那根灌注了真气、比铁棍还恐怖的长枪,在顶穿了裤子之后,结结实实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捣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被抓住咽喉的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被迫以最近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同伴,被一个男人用他那根象征着性与征服的器官,以最直接、最残暴、最下流的方式,打飞了出去!
王猛松开了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