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异样感受交织在一起。
王猛每一次挥棍都会带动剧烈颠簸,让她在他肩膀上不住摇摆,下体与他后颈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一股异样的热流开始在小腹聚集。
“不要,这里太危险了。”
她想要反抗却不敢乱动。
木婉清紧闭双眼,感受着王猛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
每一次他发力杀敌,强健的身体都会传来震撼的力量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蓓蕾在衣物摩擦下变得敏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在心中萌发。
秦红棉则完全沉浸在这种暴力美学中,眼中满是迷醉。
她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王猛的身体,感受着他每一次动作带来的肌肉律动。
王猛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那挂着三个女人的身体,便如同一台启动了的、以血肉为燃料的战争机器,悍然前冲。
走廊狭窄,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
“嗬嗬嗬!”
一具穿着教师制服的男性丧尸张开血盆大口,迎面扑来。
王猛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手中的白蜡木棍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自下而上,闪电般地捅进了那丧尸的下颚。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坚硬的棍头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腐烂的肌肉和脆弱的颚骨,长驱直入,从丧尸的口腔中穿过,直接从天灵盖的位置破骨而出!
灰白色的脑浆和黑色的凝血块,顺着白蜡木棍光滑的杆身,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流淌下来。
王猛手臂一振,那具被贯穿的尸体便被他像甩掉一串垃圾一样,向侧面猛地甩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砸倒了另外两三具刚刚涌上来的丧尸。
这血腥无比的开场,让挂在他身上的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不同情绪的抽气声。
骑在最上方的高城沙耶,被迫以最近的距离,观看了这整个过程。
那丧尸空洞的、灰白的眼珠,在被刺穿的前一秒,几乎就与她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眼球中浑浊的液体,和牙缝里残留的、不知是谁的血肉。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脑浆,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胸前。
“呕……”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紧接着,王猛前冲带来的剧烈颠簸,让她的身体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疯狂地摇晃、摩擦。
她那片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就在这毫无怜惜的、狂暴的动作中,被他坚硬的后颈和肩胛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碾过。
每一次碾压,都像是有一只粗暴的大手,在用力揉捏着她那根早已敏感无比的凸起。
羞耻、恐惧、疼痛,和一种无可名状的、罪恶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啊……嗯……停……停下……”
她的呻吟破碎而不成调,与其说是在抗议,更像是在央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失控了。
黏滑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从她紧闭的幽谷口涌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滑落,滴在了王猛的后颈上。
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让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就要在这样一个地狱般的场景里,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可耻地达到高潮。
挂在王猛胸前的木婉清,则体验着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她的脸死死地埋在王猛的颈窝里,不敢去看外面那片血肉横飞的景象。
可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清晰地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恐怖。
他每一次挥棍,每一次闪避,胸腹部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如铁,然后放松。
这强烈的、充满爆发力的动作,让她柔软的身体被反复地挤压、揉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衣物,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被磨得阵阵刺痛,却又有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快感随之而来,让她浑身发软。
更让她心神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随着王猛大开大合的动作,在他那根因为杀戮的兴奋而逐渐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长枪上,反复地、无可避免地挤压和摩擦。
那根巨物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觉到它那惊人的尺寸和如同烙铁般的温度。
每一次捉弄,都让木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恐慌的温热液体,同样开始从她的下体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让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滑。
而秦红棉,则是这三个女人中唯一一个主动迎合、甚至享受这一切的。
她像一只发情的章鱼般紧紧吸附在王猛身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身体肌肉的贲张与颤动。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与血腥的强烈雄性气息,对她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她甚至在王猛转身挥棍的间隙,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去蹭过王猛的后腰和手臂。
她的幽谷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两人的衣物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她低着头,痴迷地看着王猛那张沾染了血污的、冷酷的侧脸,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砰!”
王猛左臂一振,用抱着木婉清的手肘,向后狠狠一撞。
坚硬的肘尖正中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的太阳穴。
那丧尸的头颅一歪,颈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木婉清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的长枪上,那瞬间的冲击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咔嚓!”
王猛一脚踹出,正中一只丧尸的膝盖,将其踹得跪倒在地,随即棍梢下劈,精准地将其头颅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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