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黑纱妇的彻底沉沦,更加让王猛感到有趣的,是黛绮丝的反应。
她虽然心神失守,但她那具被精心保养、天生媚骨的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当王猛那根巨枪无意间随着身体的晃动,碾过她那同样柔软丰腴的臀瓣时。
当黑纱妇那被欲望熏心的滚烫躯体,将她那对同样饱满挺翘的雪峰挤压在她身上时。
当那股混合了女人骚味与一个雄性汗味的诱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时……
一股清澈却同样汹涌的暖流,从她那片高贵的紫金花园深处,悄然无声地、决堤而出。
这股体液,带着特有的清幽而又勾魂的异香,无声无息地浸湿了她的底裤,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也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沼泽。
她的身体,在被前后夹击的、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颤抖着。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
王猛的怀抱,就像一个活的、充满了欲望的熔炉。
他左拥右抱,两种截然不同的温香软玉紧贴着他。
两股失控的潮热,透过层层衣衫无声地渗透出来,将三人的衣物黏连在一起。
那紧贴的、无处可逃的湿滑感,让他腰腹间的肌肉绷得更紧。
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笑,充满了掌控猎物般的恶劣趣味。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黑纱少女。
用她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好奇的眼睛,尽收眼底。
她全看到了!
她还甚至听到了那“咕啾咕啾”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水声!
“呀……”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随即赶紧用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她也流水了!
而且流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偷偷的幻想,都要多得多!
那股热流,瞬间就将她那条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底裤,给彻底打湿了!
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无力,双腿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种巨大的、无边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让她恐惧的、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竟然在看着“师傅”和黛姨被同一个男人侵犯时,起了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流。
可……可她又控制不住地,想要继续看下去。
她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罪恶的念头……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是自己……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轰隆隆隆!
就在这房间内四个人,心思各异,欲望与杀机交织到最顶点的时刻,脚下的大地,再一次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姿态,疯狂地咆哮了起来!
这一次的震动,不再是摇晃,而是剧烈的、垂直的跳动!
整个茶楼的结构,都在这恐怖的巨力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悲鸣!
头顶的房梁上,灰尘和瓦砾如同雨点般簌簌落下,砸在众人的身上。
王猛脸色一变,他再也顾不上怀中的温香软玉,低吼一声:“走!”
他那箍着两个女人的手臂猛然发力,不再是禁锢,而是保护。
他双腿肌肉猛然贲张,就要带着三人从这即将倒塌的茶楼中冲出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咔嚓,轰!”
一声巨响!
他们头顶的整片屋顶,连带着三楼的地板,在这一记恐怖的垂直震动中,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彻底撕裂、崩塌!
无数的断木、砖瓦、桌椅残骸,裹挟着漫天的烟尘,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朝着雅座内的四人,当头砸下!
而就在那漫天断木砖瓦即将把雅座内的一切都吞噬的前一刹那。
那团由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紧紧相拥的黑色剪影,动了。
王猛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压缩到了极限的钢铁弹簧。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去看头顶那倾泻而下的碎块。
他的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的地板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整个人,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黑色炮弹,不退反进,径直朝着那个因恐惧而彻底僵在原地的、角落里的黑纱少女爆射而去!
飞射的碎石,崩裂的木梁,在他身周形成了一片死亡的帷幕,却又像是有着无形的屏障,被他身体周围那股强横的气场尽数弹开。
眨眼之间,他便已冲到了黑纱少女面前。
一手臂,如同一条出洞的蛟龙,精准而霸道地拦腰一抄,便将那具轻盈而颤抖的娇小身躯,也一同卷进了他那已经拥挤不堪的怀抱。
瞬间,黑纱少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自己凌空抱起,随即整个人便陷入了一个滚烫、坚硬、却又夹杂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柔软与馨香的奇异空间。
她的脸颊,被迫紧紧地贴在了自己“师傅”那因情动和惊吓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而她的后背,则被另一名女子那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和王猛那坚硬如铁的臂膀给死死抵住。
三具不同年龄、不同风情、却同样柔软温热的女性身体,就在这一刻,被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强行揉成了一团。
紧接着,王猛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扭转,双脚在身后一面正在倾倒的墙壁上重重一踏!
“轰!”那面墙壁应声而碎,而他则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化作了一道穿透烟尘与黑暗的黑色流星,怀中抱着那团“战利品”,从早已破碎的窗洞中,悍然冲出!
呼啸的夜风灌入耳中,身下是正在崩塌的建筑和被红光映照得如同鬼域的秦淮河岸边,
失重的感觉,让三个女人都下意识地、本能地收紧了身体,更加紧密地向那个唯一坚实可靠的热源贴去。
下坠的过程中,王猛的身形在半空中以一种反物理的姿态强行扭转、滞空。
那并非轻功,而是纯粹的、蛮横的、对自己肉体极限的掌控。
他那箍着三具娇躯的臂膀猛然发力。
不再是单纯的环抱,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调整与安排。
“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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