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太了解王猛了。
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看着他长大的。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终年幽静隐秘的花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泛滥起一阵阵湿热的春潮。
亵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变得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蓓蕾更是不知何时也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衣物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这小子,居然已经迈入先天?
这可真是让我没想到……早知道如此,哪里还用找什么张翠山?
可笑!
“黛姨……你……你的脸好红……”
旁边,黑纱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黛绮丝和黑纱熟妇闻声看去,才发现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此刻的状态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黑纱少女虽然还罩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清亮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脸颊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正无意识地、轻轻地互相摩擦着,那姿态,充满了少女初尝迷情滋味时的青涩与慌乱。
她被吓到了。
但更多的是……被那股无可抗拒的雄性威压,给彻底弄兴奋了。
那股霸道的气势,摄人心魄的眼神,像一对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拨开了她那情窦初开的心扉,将一种最原始、最野性的欲望,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只小鹿在疯狂地乱撞,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她的大腿根部,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娇嫩的神秘地带,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又羞又怕的空虚和瘙痒。
一股湿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将她贴身的底裤打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幽谷正在微微发烫、轻轻颤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与入侵。
她不敢去看楼下那个男人的身影,可他的样子,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啊……”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黑纱少女的面纱下泄了出来。
黑纱熟妇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而笑得更加妩媚。
她伸出长臂,将自己那已然情动的少女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道:“我的好婉儿,看来你也懂了……
这世上,没什么比一个能主宰一切的强大男人,更能让女人喜欢,对不?
别再想那白面小子了。
娘是过来人,最是清楚,自古书生最无用,白面郎君负心人这个道理了。”
楼下,那名捕头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清理现场、驱散最后的围观者,整个码头从一场血腥的死寂,转向了另一种官方接管后的、压抑的嘈杂。
而王猛,在用那股非人的威压逼退了武当派众人后,便又恢复了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正准备转身离去,楼上雅座的窗边,却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三分挑衅,七分慵懒的女声。
“王公子,好大的威风,不知可有胆量,上来喝杯残茶?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撩拨在寂静的空气中。
王猛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二楼那个凭窗而立的绝色身影。
黛绮丝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迎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紫色美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挑战与邀请。
王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黛绮丝。
但,如今的王猛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家伙了。
如今再碰到这位紫衫龙王,自然也就不用太过于警惕和恐惧了。
不过,也就是到了如今,王猛才发现这位紫衫龙王居然也是先天之境,并且内力要比他还要深厚上许多。
远远的看上去,错了。就像是一团被紫色水汽所包裹的冰山。
有意思。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没有回话,只是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不受重力束缚的大鸟,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双脚在茶楼的外墙上轻点两下,便如鬼魅般,直接翻身跃进了那扇敞开的窗户!
这一下兔起鹘落,比走楼梯可快多了,也更具冲击力。
“砰”的一声轻响,王猛稳稳地落在了雅座之内。
一股强大的、充满了汗水与阳刚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斥了整个不大的空间,与房间内原有的茶香、女儿香、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骚甜气息,猛烈地撞击、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奇异氛围。
雅座内的三个女人,皆是心头一震。
王猛的目光,像最老辣的猎人巡视自己的猎物,肆无忌惮地从她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屋内,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却在此刻,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黛绮丝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算计的紫色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她依旧优雅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为自己又斟满了一杯茶。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红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呦,王公子这身本事,真叫人开了眼界。”
她声音不大,却像上好的丝绸,滑腻而又带着韧性,轻易地就缠住了人的心神,:“只是,将这般雷霆手段,只用来吓唬几个不长眼的道士和官差,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些。”
她顿了顿,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猛,话锋一转,语意变得悠长而充满了暗示。
“不知,王公子这身摧枯拉朽的本事,若是用在别的地方……是否,也一样这般霸道,这般……令人无可抵挡呢?”
“别的地方”
四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像是一根羽毛,有意无意地,搔刮在王猛最敏感的神经上。
王猛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好整以暇地转过那张坐着的椅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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