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呼吸急促。
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双明眸死死地盯着那足以摧毁任何女子尊严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不久前还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个与她同样出身高贵、同样骄傲不驯的对手,此刻却在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再不是清亮的话语,而是一声声破碎而婉转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抵御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可一股陌生的燥热却不听使唤地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身子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王猛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现在的彻底软化、主动迎合。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
但那深深地、滚烫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那饱胀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说。”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混上船,到底想做什么?”
殷素素的意识已经是一片混沌的浆糊,她茫然地睁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似乎没有听清。
“嗯?”
王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威胁性的鼻音,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像是为了惩罚她的迟疑,带着十足的恶意,重重地、狠狠地向里一顶!
“啊……!”
殷素素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顶,仿佛直接捣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身体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自下方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冰冷的甲板上留下一道蜿蜒而屈辱的水痕。
方艳青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王猛如何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摧毁着这个魔教妖女的意志。
她本该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意,但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在男人的身下剧烈起伏、婉转承欢,听着那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腾起,迅速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粗重,清冷的脸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连那双燃烧着仇恨的凤眸,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无法抑制住那来自道袍之下,幽深之处传来的、可耻的湿润与空虚。
她看着地上那对因为王猛的蹂躏和自身的痉挛而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那上面的嫣红果实早已挺立如梅。
一个恶毒而又带着几分宣泄意味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她缓缓抬起一只脚。
那是一只包裹在白色布袜中的纤足,透过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看出其玲珑有致的优美轮廓。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只脚对准了殷素素不断起伏的左边胸脯,然后,带着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踩了上去。
“唔……!”
柔软的雪峰被足底传来的力道压得变了形,深深地凹陷下去。
那只白袜并不粗糙,但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脚践踏着自己最敏感、最柔软之处的诡异触感,和那份无与伦比的羞辱,瞬间化作一道新的、奇异的电流,狠狠地刺入了殷素素早已混乱不堪的感官中枢。
方艳青还不满足,她以足尖为轴,脚跟轻抬,用足心那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被蹂躏得不堪一击的红梅。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袜,那细腻的触感和研磨的动作,带来的是一种非人的、令人发疯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刺激的诡异快感。
殷素素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而方艳青,在感受到自己足心下那颗果实不断变硬、颤抖的触感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自腿心深处悍然涌出。
“说!”
王猛再次命令道:“天鹰教派你来,有什么阴谋?你们天鹰教在长江沿岸,有多少据点?
联络的暗号是什么?”
他的问题又快又急,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殷素素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饶了我……”
殷素素本能地哭泣着求饶,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看来,还是不够。”
王猛冷笑一声,再不言语,只用最原始的行动来逼供。
“啊……啊……不……要……啊啊……”
殷素素彻底疯了。她的意识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甲板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木板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白痕。
她的身体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地弹动、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那黏滑的、混杂着各种屈辱液体的水洼,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其中,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气息。
船舱内,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刻未曾停歇,沉重而急促的韵律仿佛要将这艘船的龙骨都生生撼断。
地上那具曾经骄傲的身体,早已化作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男人的身下剧烈颠簸,除了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再无力做出任何抵抗。
她的意志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痉挛与沉沦。
方艳青静立一旁,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却燃着两团妖异的火焰。
她看着那副玉石俱焚的凄美景象,听着那足以让任何道心不稳之人都心猿意马的哀泣,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丹田中越烧越旺。
她那只始终踩在殷素素胸前的纤足,开始了更为精妙的折磨。
她的足尖轻点,在那颤抖的雪腻上缓缓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弄着一根即将崩断的心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足心下的那片柔软,正随着王猛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剧烈地、无助地颤抖。
这份从脚底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战栗与崩溃,竟让她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同身受的酥麻,自尾椎升起,直冲天灵。
一把抓住她那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向后拉起,强迫她面对着王猛的方向。
“看清楚,殷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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