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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那身粗糙的、带着汗味和鱼腥味的水手服，露出了她自己的身体。
与周芷若的娇嫩青涩不同，殷素素的身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雪峰比周芷若要丰满得多，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蓓蕾是深邃的褐粉色，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毛发比周芷若要浓密旺盛，透着一股成熟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气息。
她迅速地将周芷若的所有衣物，从内到外，一件件穿在自己的身上。
少女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粉色的肚兜几乎要包裹不住她那对丰满的豪峰，将她的胸型勒得更加挺拔、更加诱。
衣服上残留的、属于周芷若的体香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与那具娇嫩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穿戴整齐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油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和一些奇特的工具——人皮面具的薄片、特制的胶水、塑形的软蜡，以及各种颜色的粉末。
她架起一面小小的铜镜，借着那微弱的光，开始细致地给自己易容。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仿佛一个顶级的画师在创作一幅绝世名作。
她先是用软蜡对自己的颧骨和下巴线条进行了微调，让自己的脸型看起来更加柔和、更接近周芷若的鹅蛋脸。
然后，她用特制的药水改变了自己的肤色，将健康的小麦色变成那种病态的、缺少日晒的苍白。
最关键的是眼睛。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充满了侵略性，而周芷若是那种温婉柔弱的类型。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调整着眼神，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胆怯、更加顺从。
她甚至用一种特殊的药膏，让自己的瞳孔看起来更大、更水润一些，显得楚楚可怜。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刻钟。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的，已经是一个与周芷若有着七八分相似的清丽少女。
虽然，气质上还有些微的差异，但只要不被方艳青那样的顶尖高手贴脸仔细审视，足以骗过船上绝大多数人的眼睛。
她对着镜子，模仿着周芷若那种略带羞涩的、惹人怜爱的微笑，确认万无一失。
最后，她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赤身裸体地躺在帆布堆里的周芷若。
一丝冷酷的念头闪过，她本该杀了这个少女以绝后患。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张纯洁无瑕的睡颜和那具被自己“玩弄”过的完美胴体，她竟生出了一丝不忍。
“算你命大。”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扯过一张巨大的旧帆布，将周芷若的身体完全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地上那个装着精致点心的食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完全代入到“周芷若”这个角色之中。
她打开储物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无人。
然后，她迈着小碎步，以一种柔弱无骨的姿态，端着食盒，走上了甲板。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随即又立刻调整过来，做出一副不适应强光的柔弱模样。
甲板上有来来往往的丐帮弟子和船工，看到她，有些人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有些人则只是匆匆一瞥。
殷素素低着头，学着周芷若平日的样子，对所有目光都报以羞涩的回避，快步向着通往顶层楼船的楼梯走去。
她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微微出汗。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整艘船上最危险的人物。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终于，她来到了楼梯口。
那通往顶层舱室的木制楼梯，此刻在她的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而强大的气息，正从楼上传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灭绝师太”方艳青的气场。
殷素素贝齿轻咬下唇，这是她模仿的、周芷若紧张时的小动作。
她端稳了食盒，抬起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木制的楼梯，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第65章天鹰圣女，就这？
那通往顶层舱室的木梯。
在殷素素脚下，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本不算什么。
可在这一刻，却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她的心神深处。
她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根根倒竖。
只因甲板的入口处，静静地伫立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方艳青就站在那里，手按着腰间那柄如秋水般的长剑，身形未动，却仿佛是整艘楼船的轴心，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气机，已将周遭数丈方圆尽数笼罩。
江风吹拂着她漆黑如瀑的发丝与洁白的道袍，却吹不散她眉宇间那一抹万年玄冰般的冷峭与孤高。
殷素素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蛰伏的雌豹盯住的猎物，从皮肉到骨髓，无一处不感到森然寒意。
殷素素心念电转，强行压下转身就逃的本能冲动。
她知道，此刻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她垂下臻首，将那张伪装得楚楚可怜的脸庞埋得更低，端着食盒的手微微发颤，迈着细碎的步子，挪到方艳青身前数尺之地，用一种带着几分真实惊惧的、怯生生的声音道：“师……师父，弟子……弟子给那位小姐送晚膳来了。”
方艳青没有睁眼，只是那长如羽扇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的脚步声，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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