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服力。
王猛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将注意力重新投回赵敏身上。他指尖微动,那金色的物件便在她体内搅起一场风暴。
赵敏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剧烈颤抖,无意识的哀鸣自唇间泄出,仿佛灵魂都已破碎。
这一幕,如烙印般刻在方艳青眼中。她感同身受,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要抵御那无形的侵犯。
然而,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燥热却愈演愈烈,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自尾椎升起,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抗拒。
王猛的目光扫过两位美人各异的痛苦与沉沦,嘴角那抹残忍的愉悦愈发深邃。
“师太!”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这种滋味?”
方艳青猛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幽谷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王猛突然哈哈一笑。
“这只是一个玩笑,师太别往心里去。”
“……”
“……”
船舱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敏和方艳青,两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一个玩笑?
一个玩笑?
这个词,像是一把无形的、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赵敏的灵魂之上。
她所承受的、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所感受的、那让她自我厌恶到想死的变态快感。
她被强行剥夺的、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被迫吐露的、关系到整个汝阳王的最高机密……所有这一切,在这轻飘飘的一句“一个玩笑”面前,都变得荒诞、可笑、一文不值。
她的痛苦没有意义。
她的屈服没有价值。
她的哀求只是助兴的乐曲。
她的一切,都只是这个男人为了取乐而上演的一场滑稽戏。
“咯咯……
赵敏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不是哭声,也不是笑声,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仿佛声带已经坏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但,既然是玩笑,那道具也该收回了。
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
咕啾!”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湿滑的、带着气泡的声响。
“啊……”
赵敏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随后便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烂泥。
“下一次,好好配合,不就不用受苦了吗?”
第64章殷素素,你要对那个少女做什么?
李沧海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袍,胸膛的线条若隐若现。
一本古朴的、不知用何种兽皮制成的经卷摊开在她的膝上,修长的手指偶尔捻动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书房内,燃着顶级的龙涎香,那是一种能安神定魂的异香,此刻却与空气中另一股幽微、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堕落的芬芳。
她享受着王语嫣的按摩,是这宁静午后唯一的消遣。
王语嫣如今正赤条条地跪在她的身后。
她乌黑如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淡淡的、已经消散的红痕。
她一丝不挂,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曾经让无数江湖男子魂牵梦萦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按摩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早已跪得麻木发红。
她的双手正小心翼翼地,以一种新学的、极为生涩的指法,为李沧海揉捏着肩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恐惧与不确定,生怕力道重了或是轻了。
王猛将调教任务拜托给李沧海,是对她的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消遣。
李沧海对这种事情向来不甚在意,但偶尔用来打发时间,看看一朵清雅绝俗的白莲被染上墨色,最终沉沦为泥淖中的淫花,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青萝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清冷。
她的目光从李沧海的身上扫过,当看到跪在她身后、赤身裸体的女儿时,她的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厌恶,仿佛跪在那里的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件寻常的器物。
“小姨!”
李青萝微微躬身,将手中一枚系着细绳的蜡丸呈了上来。
李沧海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
李青萝连忙将蜡丸放入她的掌心。
两指轻轻一捻,蜡丸应声而碎,露出一卷小小的、写满了字的丝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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