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中,竟然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幽谷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王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赵敏那因恐惧而颤抖的雪白臀肉,看着那紧闭的、惹人怜爱的部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着那个尚带着他手掌温度的黄金。
缓缓地跪坐到赵敏的身后。
“郡主殿下,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可是足金,寻常人一辈子都摸不到一块。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让你永远都记着我。
他用空着的手,掰开了赵敏那两瓣因恐惧而紧绷的臀瓣。
然后,他将那黄金冰冷坚硬的头部,对准了。
“不!”
赵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
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即将到来的侵犯抵挡在外。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轻轻的吐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他的手臂肌肉猛地一绷,手腕用力。
“噗嗤——!”
那是一种沉闷的、紧致被钝器强行撕开的轻响。
“啊啊——!!!!
赵敏的惨叫声,已经完全不似人声!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痛苦、撕裂感与难以言喻的异物入侵感的、属于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眼白尽露。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巨锤砸中,剧烈地向前一冲,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那冰冷、坚硬、沉重的黄金,强行挤进了她狭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直肠。
这还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王猛的手没有停下,他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抗拒的速度,继续将那个黄金向里推送。
那冰冷的金属物缓缓深入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每一寸的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赵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透全身,却被那尖锐的羞辱感钉住意识,无法昏厥逃避。
当那花萼状的底座最终贴合在红肿的皮肤上时,这件黄金制成的羞辱之物已完全没入她体内。
沉重的金属在她最深处烙下永恒的耻辱印记,冰冷与温热形成残酷对比。
赵敏不再反抗,如雕像般跪伏着,只有眼角滑落的泪珠和轻微的抽搐证明她仍有知觉。
王猛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看着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之间,那枚金光闪闪的、充满了邪恶美感的黄金底座,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过头,看向方艳青。
王猛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容。
指了指那盘空无一子的棋盘,声音平静地说道:
“到你了,师太。”
“该你落子了。”
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敏跪伏在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生出的细密汗珠。
她浑圆的臀瓣之间,那枚黄金之物的底座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邪恶的光芒,与她周围凄惨的姿态形成了鲜明而直观的对比。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抖动。
方艳青坐在对面,呼吸几乎停滞。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之时,王猛再次行动了。
王猛仍然跪在赵敏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赵敏的身体猛地一僵,更多的恐惧在她的血管中奔涌。
“郡主殿下!”
王猛的声音悠然而淡漠。
“我知道,你此行不是单纯为了粮食。
我算了一下日子,问了一下,以往从江南运到襄阳城的粮食都是从江陵府甚至是京兆府出发的,这一次从嘉兴出发的原因是因为数量比较大。
另外,是我的个人决断!
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所以,我相信你来和我捣乱,应该并不是提前预谋。
这说明你来江南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我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之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指便轻轻扣住了那枚黄金之物突出的底座。
“不...求你...”
赵敏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王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微微用力,将那黄金之物缓缓地向外拉出了一小段,又突然松开,让它因为紧缩而被重新吞了回去。
“啊!”
赵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又无力地跌回地面。
那种感觉无法言喻——突然获得一丝解脱,又被突然充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比单纯的疼痛更加难以承受。
“告诉我!”
王猛的手指重新扣在黄金之物上,开始以一种恶意的节奏轻轻旋转,:“你来江南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赵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快感从她的后面蔓延至全身。
“不...这不...啊”
她的拒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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