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刀剑搏杀都要凶险的绞杀!
王猛的身躯,如同一块被反复淬炼的寒铁,时而滚烫如烙,时而冰寒刺骨
。他体表的皮肤下,青筋与血脉交替凸起,一半泛着诡异的殷红,一半却呈现出死人般的青白。
“忘川愁”的阴毒,试图冻结他那因“红鸾劫”而勃发的滔天欲念。
而那狂暴的欲,却又反过来,以焚尽万物的姿态,去灼烧那侵入识海的无尽悔恨与恐惧。
最终,这两股不容于世的奇毒,竟像是找到了彼此的宿命归宿,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瞬间的、归于虚无的死寂。
冰与火,在最极致的碰撞中,同归于尽。
相互抵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王猛闷哼一声,身躯剧震。
坚硬的长枪虽然没有软化。
他眼中的血丝与幻象也尽数褪去,恢复了一片深邃的清明。
三杯毒酒,竟被他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尽数化解!
王猛立刻明白了。
他发出冷笑。
“蓝凤凰!”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整个销魂窟中炸响,:“你的小把戏,已经玩够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极致媚意的娇笑声,便从内院的阁楼上传来。
“王公子……你好心急啊……”
火红色的身影,如同一片燃烧的枫叶,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来人身穿火红色苗疆劲装,身段婀娜,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却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与那一身火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并未梳成苗女常见的繁复发辫,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只在发梢处系着几枚小巧的银铃。
她赤着双足,雪白的脚踝上,各系着一串细细的银链,上面同样挂着数枚银铃。
随着她莲步轻移,一步步向王猛走来,整个庭院中,都回荡着那“叮铃铃”的、清脆而又催情的声响。
她正是这销魂窟的主人——蓝凤凰。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水汪汪的,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王猛。
最终,那大胆的目光,落在了他那被衣裤撑起、轮廓骇人的雄伟长枪之上。
“咯咯咯……”
她掩嘴轻笑,那笑声,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撩人,“看来奴家这第二杯酒,对公子来说,倒是恰到好处。
瞧瞧,把公子的这杆宝贝长枪,养得多精神,多威风。”
王猛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如同最顶级的猎手一般,缓缓靠近。
蓝凤凰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了下来。一股奇异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百花芬芳的甜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萦绕在王猛的鼻端。
“公子,你可知,奴家为何要请你饮下这三杯酒么?”
她歪着头,眼神天真中又透着妖异。
不等王猛回答,她便自顾自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着自己那丰润如红樱的嘴唇,轻声道:“这第一杯醉生梦死,奴家试的是公子的胆。
天下英雄,闻我五仙教之毒无不变色,敢将穿肠之物一饮而尽者,非有吞天气魄不可为。
公子,你过关了。”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自己饱满的胸脯,最终,停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也变得愈加火热。
“这第二杯红鸾劫,奴家试的是公子的心。
世间男子,皆是欲望的奴隶。
此酒能引动最原始的欲,寻常人饮下,只会化作只知交媾的野兽。奴家就是要看看,公子你……是人中之龙,还是胯下之畜。
是你能驾驭这杆长枪,还是它驾驭你。”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又瞟了一眼王猛的下体,:“如今看来,公子不仅驾驭得很好,还让它……变得更凶了呢。”
最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至于那第三杯忘川愁嘛……咯咯,它确实能引动心魔,但其至阴至寒的药性,恰恰能中和红鸾劫那至阳至烈的火毒。
这两杯酒,本就是一对。
若是公子心志稍有不坚,便会被心魔所噬。
若是定力稍有不足,便会彻底沦为野兽。
唯有像公子这般,胆魄、心性、意志三者皆是当世顶尖的真英雄,才能在冰火交融之中,安然无恙,甚至……更胜往昔。”
她终于道破了。
这三杯酒,根本就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凶险无比的试炼!
她是在用最恶毒的毒药,来筛选一个……她看得上的男人!
王猛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好!
好一个蓝凤凰!
好一个销魂窟!”
他朗声说道,声音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震得那藤萝上的紫花都微微颤抖,:“能想出如此阴狠又有趣的阵仗来迎客,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你蓝教主一人了。”
王猛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那股雄性的、带着一丝酒后燥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凛冽气势,如同一张大网,将蓝凤凰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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