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床榻上疯狂地弹跳、痉挛!
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
那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不再属于自己!
“说,还是不说?”
王猛低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同最后的催命符。
“我……我说……我……啊啊啊!”
赵敏几乎是脱口而出,但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冲破云霄的、凄厉至极的尖叫所取代!
灭绝师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就在赵敏开口求饶的瞬间,她蹂躏的速度,攀升到了顶点!
“轰!”
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痉挛洪流,从赵敏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爆发!
赵敏的身体猛然绷成一张满弓,在极致的战栗中轰然崩断。
一股失控的暖流决堤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当那可耻的痉挛浪潮退去,她如线断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
口中吐着白沫,浑身香汗淋漓,彻底地、完全地瘫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灭绝师太缓缓地、将自己那沾满了赵敏体液的手指,从她那痉挛不休的幽谷中抽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晶亮的、淫秽的丝线。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秽物,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恶心,随手在旁边的床单上擦了擦。
“看来,郡主的身体,很喜欢这样。”
她转过头,看着王猛。
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铺直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王猛笑了。
“师太辛苦了。”
而赵敏,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要散架了,身体被撞得又酸又麻,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那撕裂般的、火烧火燎的剧痛,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屈辱的、被彻底撑开、填满、蹂躏后的空虚与酸胀。
她就那么躺着,双眼失焦地望着床帐,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刚刚还说要直接要给出解药的配方。
现在却又是开始装死!
“看来,郡主殿下还是个硬骨头。”
王猛的耐心似乎正在告罄。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赵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赵敏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不说是吗?
好,很好。”
王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赵敏的身体,狠狠地一颤。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的高速,将那份被她视为最后底牌的解药配方,一字不差地、全都报了出来。
“……雄黄、甘草、还有……金银花,以三比二比一的比例……用无根之水煎煮一个时辰……服下后,需以……以内力在天枢、气海二穴……引导药力化开……普通人中毒,只需……只需将雄黄换成……换成……”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啜泣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着她的尊严,割着她的骄傲。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王猛静静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后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显然,以她的见识,已经判断出这个药方,十有八九是真的。
“很好。”
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郡主殿下,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就是,没什么眼力见。”
所有人都服下了解药,院子里那股充满了欲望与绝望的燥热气息终于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弱与沉默。
那些峨眉和丐帮的弟子们,虽然脱离了被药物控制的险境,但精神上的冲击与身体的余韵,依旧让他们神情恍惚。
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屋檐下,美艳道姑再一次找到了王猛。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道袍,脸上因为羞愤而产生的潮红也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只是,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她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中,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复杂而又疲惫的神色,眼角下那极淡的阴影,昭示着她内心的波澜远未平息。
“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杀了她?”
她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清冷,像是在用这冰冷的语调来武装自己,隔绝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王猛正靠着廊柱,双臂环抱,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院中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粮行老板。
他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衫,但那股仿佛已经深入骨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却丝毫未减。
听到美艳道姑的问话,王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曼陀山庄的情报显示,这个敏敏特穆尔,是蒙古人汝阳王的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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