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赵敏……便立刻咬碎齿间毒丸,自绝于此。
我死了,这世上,便再无清酥悲风的解药。
我死了,汝阳王府所有的高手会尽出。
到时候你所有认识的人。
你……你们就陪我一起上路吧。”
没有威胁,没有哀求,只有最平静、最冷酷的陈述。
这番话,如同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王猛那狂乱的意志之中。
王猛的动作停滞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却依旧不肯流露出半分软弱的绝美脸庞。
忽然,王猛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无边恶意与残忍快意的狞笑。“死?
郡主,你太小看我王猛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让你屈服的方式,只有一种吗?”
“你不让我走正门,好……很好。”
“世上道路千千万,总有一条,能通往你的地狱。”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赵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便被他粗暴地翻转过来,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姿势,脸朝下地趴在了床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完美的脊背曲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延伸,最终汇聚于那两瓣因惊恐而紧绷的、挺翘圆润的雪臀。
而在那深邃的沟壑尽头,一处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幽径,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野兽的眼前。
那里,同样是禁忌的,同样是私密的。
甚至,比之前那道门扉,更加的背德,更加的……能将一个女人的尊严,彻底碾碎。
王猛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充满了异样诱惑的所在!他那早已在毁灭边缘的理智,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能宣泄他满腔暴虐与恨意的出口!
“不……不要……”
赵敏瞬间明白了她即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酷刑,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王猛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直接俯下身,像一头野兽在用自己的气味标记猎物。
紧接着,他对准了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代表着绝对禁忌之门。
“郡主,你不是高贵吗?”
王猛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那我就让你尝尝,不为人道的滋味!”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那是一种远超她想象的、仿佛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活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铁钎,毫无预兆地、残忍地贯穿了!
那陌生的、无法言喻的痛楚与被彻底撑开的涨裂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泪水和冷汗在刹那间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王猛也因为这股极致的、堪比被凌迟般的紧致包裹而痛苦地嘶吼一声。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矛盾到极点的感觉。
他的身躯是焚烧万物的熔炉,而她的菊道,却因为玄冥神掌的寒毒,变成了冰封千年的峡谷。
当那滚烫的根源,强行撞开那扇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冰冷的窄门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自身也要被那阴寒的紧致绞碎的痛楚。
对赵敏而言,这场酷刑才刚刚开始。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撕裂更可怕的折磨。
“呜……求你……拿……拿出去……”
赵敏破碎的哀求声,被床榻的锦被吸收,显得那么微弱而无力。
“砰!”
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
赵敏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仿佛要被这一记重击彻底钉死在床上。
她的意识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摇晃的烛影。
毁灭性的韵律,就此展开。
那不再是试探,也不是研磨,而是最纯粹的、不知疲倦的占有与挞伐。
他仿佛一尊沉重的、不知疲惫的桩杵,将她那柔软的身体当成了研磨草药的臼窝,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根源,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撼动她的根基。
赵敏的身体随着这沉重而有力的韵律,剧烈地、身不由己地前后摇晃。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花朵,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足以将她捣碎的、持续不断的冲击。
赵敏的长发散乱,沾满了汗水与泪水,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渐渐地,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开始变得有些麻木。
并不是疼痛消失了,而是她的神经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无法再传递更清晰的信号。
然而,就在这片麻木的废墟之上,一种更加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感觉,开始从她身体被撞击的最深处,如同毒藤一般,悄然滋生。
那是一丝丝奇异的、陌生的暖流。
它随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而产生,从那被反复碾压的、最柔软的一点,颤颤巍巍地扩散开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