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的温和。

    周芷若还在抽泣，满脸都是泪水与自责。

    方艳青则像个木偶，任由他摆布，只是那双空洞的凤眼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本能的恐惧。

    “既然问心无愧，何必躲躲藏藏？”

    王猛拉着她们二人，重新走回到了石桌旁，脸上是无比坦然与磊落的神情，仿佛他才是这座道貌岸然的江湖里，唯一的真君子。

    “方才芷若的突然闯入，让你我的气机都出现了波动，险些酿成大祸。

    魔煞未除，岂能半途而废？”

    他施施然地坐回了主位，姿态从容，仿佛一位即将开坛讲法的大德高僧。

    然后，他用不容置喙的目光，看向周芷若。

    “芷若，把你师傅扶过来，坐到我右边。”

    “……是。”

    周芷若此刻对王猛的话，已经不敢有丝毫怀疑。

    她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早已浑身发软的方艳青，搀扶到了王猛右侧的石凳上坐好。

    接着，王猛的目光，又落在了周芷若身上。

    “你，坐到我的左边。”

    周芷若的心猛地一跳。

    但还是顺从地，在那冰冷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一时间，院子里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王猛居中而坐，左拥右抱……不，是左边坐着一个清丽绝伦、梨花带雨的少女，右边坐着一个成熟丰腴、失魂落魄的道姑。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只会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会面。

    “芷若！”

    王猛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魔力，“你既是你师傅的亲传弟子，修习的也是峨眉九阳功，身负同源功法。

    想要彻底镇压我体内的魔煞，光靠你师傅一人，刚才你也看到了，有多凶险。

    若有你的从旁相助，以同源内力进行梳理和稳固，便能事半功倍。”

    周芷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无比坚定：“只要能帮到师傅和王大哥，我万死不辞！”

    “好。”

    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他再次靠在了椅背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将双腿微微张开。

    那根因为刚才的骚动而略微平复、却依旧鼓胀得吓人的狰狞长枪，在裤裆里，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小山般的凸起。

    方艳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她知道这个魔鬼想干什么了！

    不，不要！

    不能当着芷若的面，绝对不能！

    她想逃，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王猛没有看她，只是对周芷若说道：“芷若，脱鞋。”

    “啊？”

    周芷若愣住了。

    “涌泉穴，乃是你一身功力流转之枢纽，隔着鞋袜，如何导引内力？”

    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在斥责她学艺不精的威严，：“难道这点道理，你师傅平日里都没教过你吗？”

    “王大哥，我知错了！”

    周芷若被他这么一喝斥，顿时羞愧难当，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她连忙低下头，通红着脸，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粉色的绣花鞋，然后又褪下了洁白的罗袜。

    一只与她师傅的脚截然不同，却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只属于少女的脚。

    它比方艳青的要小巧一些，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

    脚型秀美，足弓的曲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脚趾如同十粒刚刚剥开的、沾着晨露的荔枝肉，可爱得让人心颤。

    因为紧张，那十根可爱的脚趾，正微微地蜷缩着。

    “师太！”

    王猛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右边那个满脸羞红，但却恢复了一些正气的师太，语气平淡，却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请吧。

    为你的徒弟，做个示范。”

    做个示范……

    “做个示范……”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瓢冰水，将方艳青给拽了回来。

    她的身子，停止了颤抖。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凤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燃起。

    既然要演一场戏，那便要演得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她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眼神中却充满了对自己无限信任与崇拜的周芷若。

    好，演！

    我便演给你看。

    “芷若！”

    她的声音，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久违的、身为师尊的温和与威严，：“看清楚了。

    为师今日，便将我峨眉九阳功中，轻易不传外人的引煞化阳之心法，传授于你。”

    她说着，动作不再有丝毫的僵硬与被迫。

    她从容地、优雅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祭祀典礼，褪去了自己全部的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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