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着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事情。
她的上半身,是峨眉掌门方艳青,正襟危坐,仪态万方,声音清冷地与人商讨着关乎数百人命运的江湖大事。
她的下半身,是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淫贱不堪的荡妇,正用自己最私密的脚心、脚趾,去取悦一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了自己的男人。
这种极致的、割裂般的反差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仿佛,通过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她才能从那灭顶的羞辱中,找回一丝虚假的主动权。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片刻不离王猛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许失控的痕迹。
而她的脚,却已经完全贴合在了王猛那根粗硬如铁的长枪之上。
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近的感受到,即使还隔着两层布料,却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脚心下有力的脉动,像一只被囚禁的、愤怒的野兽。
她的脚弓微微用力,整个脚掌便将那根怒龙般的巨物给半包裹住。
然后,她开始用她那修行了数十年内功、既柔软又充满了韧性的脚底,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上下地滑动。
“滋…滋…”
王猛裤裆里的布料,因为他之前射出的那点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湿滑。
方艳青柔软的脚底皮肤在上面摩擦,竟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如同最灵活的几根手指,张开,收拢,轻巧地直接夹住那颗被布包裹着的硕大无比的枪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趾的缝隙,被渗出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给沾湿,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让她恶心又莫名兴奋的触感。
“我峨眉弟子,善用剑阵。
可于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布下两仪微尘阵,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鼻翼却已经微微翕动,呼吸也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些许。
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正从桌子底下,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王猛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嘴角挂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像是享受又像是嘲讽的笑意。
他任由方艳青那只美得不像话的玉足,在他的胯下为所欲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长枪,被那只温软、细腻的小脚伺候得快要爆炸。
尤其是,当她用那雪白圆润的脚后跟,不经意间碾过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炮弹时,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绷紧。
就在这两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情色与权力交锋的较量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如同小黄莺般悦耳的声音。
“师傅!师傅!
我听闻您回来了!”
一个身影,如同翩飞的蝴蝶,欢快地跑了进来。
来人正是周芷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那张清丽绝伦的、尚带着几分少女天真的脸蛋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
她自小便被送上峨眉,方艳青于她而言,亦师亦母,是她在这世上最敬重、最亲近的人。
多日不见,心中自是想念得紧。
她兴高采烈地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石桌旁的师傅。
“师傅!”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正准备扑过去撒个娇。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僵住了。
她看到了师傅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
她也看到了,师傅的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痴迷的情绪。
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师傅那身洁白的道袍,缓缓下移。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师傅那只本该藏在鞋履之中的、圣洁无暇的玉足,竟然是赤裸着的。
而那只脚……那只她从小便觉得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脚,此刻,正……正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姿态,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
周芷若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嗡嗡作响的空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幅画面。一幅足以将她二十年来建立起的所有认知、所有信仰、所有敬仰,都彻底焚烧成灰的、地狱般的画面。
师傅……她那如神明般圣洁、如慈母般温柔、如冰雪般高洁的师傅,那只连被鞋袜包裹着都让她觉得是一种亵渎的完美玉足。
此刻,正赤裸着,在一个男人的……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不,不对!
周芷若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黏在了王猛那高高鼓起的、充满了骇人轮廓的下身。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仿佛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的狰狞轮廓……
太熟悉了。一种夹杂着冰冷恐惧和滚烫羞耻的、被尘封的记忆,如同被砸开闸门的洪水,猛地从她记忆的最深处,呼啸着奔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是在从曼陀山庄来嘉兴的路上。
为了赶时间,王猛只备了一匹马。
马儿在官道上飞驰,剧烈的颠簸让她根本无法稳住身体。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甩下去了。
在一次剧烈的起伏中,她惊呼一声,身体向旁一歪,双手本能地在身侧乱抓,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然后,她的手,就抓住了一个东西。
一个……硬得硌手的、滚烫的、形状古怪的东西。
它就藏在王猛的大腿根部。
隔着好几层衣服,她都能感觉到它那惊人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
它不像是什么兵器,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那东西甚至在她的掌心下,轻轻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她没忘记,她的整只手,都贴在那个东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大……大到了一种让她心惊胆战、无法想象的地步。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条蛰伏的怒龙,充满了狂暴的、仿佛要破体而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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