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将近整整二十年啊!”
她的身体,因为狂笑与嘶吼,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压抑在她心底,长达数十年的怨恨,不甘,屈辱与悲愤。
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冲天的火光,得到了最彻底,最淋漓尽致的宣泄!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软倒在了身旁的廊柱上。
剧烈地喘息着,咳嗽着!
可她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那片火。
眼神里的快意与疯狂,看得周围的侍女,一个个都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笑声!
终于,渐渐平息了。
李青萝抬起手,用那华美的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转过身,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望向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男人。
“猛官,他们……他们都死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变得沙哑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充满了血腥渴望的颤音,“那个老贼……还有那些小杂种……全都,烧死在里面了吗?”
王猛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用一只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揽住了李青萝的腰肢,将她那柔软而又丰腴的身体,完全地,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李青萝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单薄的衣料,王猛的胸膛,是何等的坚硬滚烫,仿佛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她那颗刚刚因为大仇得报而狂跳的心,此刻,却因为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致命的悸动,而擂鼓般地,响了起来。
王猛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那温热的充满了男人气息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像是一把天鹅绒的刷子,轻轻地,拂过她的心尖,:“放心吧,你的仇人,都化成灰了。”
然后,不等李青萝有所反应,他那只揽着她腰肢的大手,便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缓缓上移。
最终,准确地,覆盖在了她那只饱满挺翘的雪峰之上。
隔着华美的丝绸,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以及,那颗因为紧张与情动而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
“唔……”
李青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使不出半分力气。
将近二十年来,被怨毒冰封住的身体。
在此刻,仿佛终于遇到了能将它彻底融化的烈焰。
王猛的手,轻柔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每一次拿捏,都恰到好处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王猛能感觉到,李青萝怀中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升温。
缓缓抬起那只手,借着火光。
他看到指尖,竟沾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白色液体。
将手指,凑到了她的唇边。
“夫人,尝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般的笑意,:“这可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
李青萝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欲死,偏过头去,想要躲闪。
可王猛却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温柔而又强硬地转了回来。
他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羞愤交加的凤眼,缓缓地,将那根沾染了她乳汁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吮吸。
“真甜!”
王猛评价道,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欣赏与占有。
这一刻,李青萝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无力地,依偎在王猛那宽阔的怀抱里,剧烈地,喘息着。
王猛放开她,替她理了理那有些散乱的衣襟,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牵起了她的手。
“走吧,夫人!”
他的语气,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一家之主的温和。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那温热而霸道的力量,仿佛一股暖流,从她的指尖,一直流淌进了她的心里,将那最后的一丝慌乱与不安,也彻底抚平。
李青萝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当他们来到那片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的后院时,看着眼前那片热火朝天的、充满了紧张气息的景象,李青萝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往日里娇生惯养的侍女们,此刻,却像最卑微的苦力一样,满头大汗地搬运着那些沉重的木箱。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从参合庄运来的,慕容氏攒了好多年的家当,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深切的、冰冷的嘲讽。
王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他本以为,会看到惊讶,看到意外。
可他看到的,却是一种,与他如出一辙的、对于失败者的不屑。
“夫人!”
他松开手,走到一口被撬开的、装满了金条的木箱旁,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这慕容氏倒真有几分皇室宗亲的意思,家底倒是挺厚实的。”
“嘿,他们也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